“我的妈啊!真是要我的命啊!”
周子轶一踏进总裁的公寓,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匆匆奔向自己住的客卧。他得把摆在外面的日常用品收拾收拾,然后把一些东西搬上严甲方的主卧。
脱了墨镜的严修济也跟过来,说道:“大部分东西可以留在这边,就说把这个房间当你的更衣室和仓库就行。”
“但睡衣和一些日常的衣服都要过去吧!还有浴室里的毛巾、牙刷、刮胡刀等等,那些日用品都要搬上去啊!”周子轶开着衣柜,把衣服一件件连衣架一起拿下来,先扔床上,“幸亏王姨这几天洗晒了新被套换在客卧,不然我现在还要重新铺一套四件套给阿姨,真就来不及了……”
严修济看他跑来跑去,又看了看表:“那我先把我们的行李箱先运上去。”
“好啊。但我的只要把那个黑的弄上去,另外那个蓝的都是伴手礼,可以直接在客厅开,说得过去的。”周子轶回答着,看严修济转身走了,又追出门口朝他喊,“哥!你不要自己搬,开你那个电梯运上去!还有,你上楼梯慢点儿!扶着点儿!不着急!”
青年这串不像是在叮嘱一个壮年男人,而像是在哄一个老年人。严大总裁充耳不闻,回到客厅里,把自己和周子轶的行李箱一手一个,扛着就上楼了。
自家的楼梯,清醒状态下总不至于摔着。
严修济跑了两回,搬完行李箱,开始开箱收拾自己的东西。周子轶抱着衣服跑上来,一进主卧:“嚯,还是这闪瞎眼的大红色嘿!”
已经睡过这喜被一晚上的严总,此刻忽然有了一种诡异的想法:……总算来“有难同当”了。
周子轶没注意严修济的动静,只是扔下衣服:“哥,有空帮我挂一下衣服!”
严修济挑眉:“你让我帮你整理?”
“拜托拜托,来不及了,十分之内就要到了!”周子轶顿了顿,又道,“实在不行你腾点位置出来就行,等下我来挂!还有内裤、袜子和配件的空间哦,别忘了!”
严修济都来不及回答,周子轶就扭头跑了。
严总看看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一眼扔在椅子上的那对衣服。
几秒后,他还是去开了自己的衣帽间,腾位置。
***
十分钟后,严修济公寓的门铃响起。
严修济去开门的时候,周子轶迅速拉开了装礼物的行李箱摆在客厅地上。还把其中两个袋子拿出来随手放茶几,假装自己刚刚回来,一直在整理这个箱子。
然后周子轶也跑去门口迎接楚玲。
楚玲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也拉着个行李箱,跟刚旅游回来的两个大男人一模一样。她一进门,严修济就喊了声“妈”。周子轶嘴边徘徊了一下“阿姨”和“妈”两个称呼,最后还是心一横,喊了声“妈”。
“嗯。”楚玲脸上没什么笑意,但还是应了两个孩子的招呼,随即盯着儿子的脸,“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严修济开门的时候忘了戴墨镜,被亲妈一秒“逮捕”。不过大晚上在家里带墨镜也挺异常的,所以怎么说都逃不过这一遭。
周子轶一听,张嘴就要解释:“呃,他是因为……”
“我下海游泳的时候泳镜被冲开了,海水进眼睛。”严修济打断周子轶的话,“在那边看过医生,说是轻微感染,结膜炎。”
周子轶愣了一眼,看向严修济。严修济若有所感,和他对视了一眼,又默默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