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身上的重担,角落里的婢女早已悄声无息的被侍卫拖走,几名婢女也安静的退下,殿内又只剩下司南一人。
‘司南。’
是阿栾在给他传声。
虽然飞走很远,但乱尿好歹是神兽,心灵相通之间的相互传声还是可以做到的。
‘阿栾,你去哪儿了?’
‘我就躲在天空的云层内。’
‘嗯,那之后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在大婚之日平安的将西魔宫内的婴儿送出魔界。’
‘你都没见过那婴孩一眼,怎知他真的就在西魔宫?’
‘在这种事情上,他是不会骗我的。’姽之这人,真的要威胁他就不会用那种莫须有的把戏,这样只会让他自己心里不踏实。
‘……好。’阿栾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比起那什么人类婴孩,它更想劫亲,即使它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不过你真的要稀里糊涂的就这么与姽之成婚吗?’
‘能换余下的人一命,还能放你回天界,不算稀里糊涂。’司南淡淡道。他与姽之约定好的,只要与他成亲,大婚之日便是魔界入口开放之时,到时候一切无辜人士便可返回人间,神鸟也可以返回天界。甚至司南同意穿中性嫁衣,戴盖头。
可就是如此,琉璃与堂越的男婴姽之就是迟迟不肯松口。
姽之告诉他的是琉璃已经再有身孕,而他与姽之只见恐难有后代,于是这个婴儿就被姽之扣下了。司南想破了头也没办法叫姽之松口,只好另寻他法。
他与阿栾的计划其实是成婚那天必定声势浩荡,抽不出多余的人手来照顾其余的地方,阿栾就会趁机下手。
原本司南对于琉璃之子在不在西魔宫也有点不太确定,不过现在就好了。不管姽之是因为什么而放了阿栾,但现在有更多时间去深入打探了。
‘不知道堂越和琉璃给没给那男婴起名字……’司南在心中默默的怅罔着。
阿栾一时无语,它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神,索性道∶‘你给起一个不就好了。如若他们已经起了,就当做字、或是小名。’
司南一怔,才反应过来∶‘对啊!说起来,堂越那时候与琉璃成亲,还认了我做干弟弟拜高堂呢!’
阿栾∶‘……为什么拜高堂要认弟弟?’高堂不应该是长者吗?哥哥也行啊,这样一来搞得不伦不类的。
‘是这样吗?’司南懵懂的回道,他不太懂这些啊。当时堂越说要认干弟弟他就同意了,没想到是要认哥哥说的……都那个时候了怎么堂越还要占他便宜啊?!
司南∶抓狂!
能感受到司南内心这么活跃,阿栾也不禁跟着高兴了些∶‘那你要取什么名字?别忘记写在纸上,我可帮你传不了话。’
对,要写在纸上!不然阿栾不能言语,心语对于凡人来说没用。可得写在纸上,让阿栾帮忙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