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曾经无数粗阻止姽之这么叫,但效果甚微,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在意了。

面对羞耻的称呼仍旧一脸淡定,司南对着那紫衣公子说道∶“钱就不必付了,反正不过一处角落。”

这话就是同意了给之一公子腾出一个角落。

嗯,只是一个角落。

紫衣公子脸色不变,只是那开怀的笑容淡了些许∶“那可真是麻烦你了。”

司南作势就要带那公子上楼,却被姽之拦截下来。红衣男子嘴角带着捉摸不透的浅笑,意味不明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哦,就…叫我怀瑶吧。”紫衣公子洒脱的说道。

“就叫你怀瑶吧?”姽之重复了一遍,问道∶“交朋友嘛,别那么虚伪,你真名叫什么?”

怀瑶笑容不变∶“这位公子说笑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过萍水相逢,这位修士怎知我说的就一定是假的?”

“呦,还知道我是修士。”姽之笑容逐渐拉大,好的,看样子是打听来的情报,并不知道他是谁。

怀瑶还没来得及与姽之虚与委蛇,就被他出手阻止∶“好吧,懒得听你废话。天字二号,自己去。”

天字二号是姽之的房间。一直没出声的司南见姽之面色如常,也就压下心思,跟着姽之一前一后的进了天字一号间。

见姽之小心的布好结界,司南才出声道∶“是冲我来的。”

姽之诧异的看他一眼∶“你竟然知道。”

司南无语的抿抿唇,他是单纯了些,可他又不傻。但让他不懂的是,堂堂天子,找他个一身白衣、两袖清风的凡夫俗子能有什么事?

“他是天子?”听到姽之玩味的询问,司南才知道他刚刚不小心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了。

“对,你应该也有所感觉吧?”司南说道。

“我不过是一修为低下的漂流修士,还没那个本事去看透天子。”姽之光明正大的贬低自己,叫司南无奈摇头。

真当他痴傻不成?对染相处时日不多,但司南知道姽之的本事可不是她说的那样低下。不过他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姽之,你不说你是皇子,还是王爷什么的,怎么看你刚刚与那怀瑶,不像相识?”司南狐疑道。

姽之面不改色,说道∶“我的家是安楚,不过已经覆灭了。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我会受那么严重的伤?那就是遭到追杀所致。”

所以方才面对怀瑶,才会攻击力那么十足。司南在心中肯定道,完全没想过姽之是骗他的。

毕竟他与姽之无仇无怨,亦毫无瓜葛,姽之没有骗他的理由啊。

“那……”司南一时犯了难。明明是他无意之中戳到了姽之的痛处,现在还要这样揭开他的伤疤。简简单单‘覆灭’二字,其中蕴含着复杂的感情可饱含着数代人的历史。

“对不起……”想起方才还在…那什么馆凶了姽之,司南默默的叹口气,安慰道∶“万事皆有天命,你遇到我,则命不该绝。暂时不要想那么多,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