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的声音。
司南,是谁……?黎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第一眼,仍然是破烂的木板屋顶,以及从漏洞中直射过来的阳光。
“司…司南……?”
“司南是何人?”
在黎继耳畔响起的,是司桦君暗含复杂情绪的声音,很不同寻常。
黎继偏头看去,司桦君放大版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距离非常近,近到黎继都有些懵逼。
因为不光是脸,一同被黎继感受到的,是紧贴在一起的,彼此触感友好的肌肤。
黎继∶“……什么情况?”
司桦君∶“你昨夜发烧了。”
黎继∶“嗯,然后呢?”
司桦君∶“……给你降温。”
黎继∶“……”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半响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然后各穿各的衣服,相互都没有交流,气氛变得更冷了。
待两人都穿戴好了之后,司桦君状似无事的问道∶“师弟你刚刚说的司南,是谁?”
黎继被问住了,再三思虑过后,谨慎的答道∶“可能是我。”
司桦君动作一顿,良久无言。
黎继也察觉自己说的话有问题,或者说他从话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
“你不用在意,师兄,那不过就是一个梦而已。忘了他,咱们该上路回云山了。”黎继说。
司桦君不知为何,又停顿了下,才询问道∶“你的腿……?”
“没事儿了。”黎继穿衣服的时候,就将布条和木板拿下去了,现在腿已经看不出什么大碍。虽然跳的时候还有点疼,不过走路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看出黎继没有逞强,司桦君这才同意跟他一起上路,虽然御剑的是司桦君,黎继就负责在他身后吹冷风。
司桦君说的不错,现在的距离,确实一天就到了。
但是,云山宗的情况,比两人想象的要糟糕太多。
由姬阳炎领头的千军万马将云山层层环绕,而云山虽然开启了防御阵法,但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
为避免打草惊蛇,司桦君直接带着他从转换阵法,直接进入了云山宗内部。
两人出现在内门广场,自然受到了一阵围堵。
“且慢!”一名内门弟子满脸戒备道。
黎继出示了自己的弟子木牌,司桦君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