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川宗与魔界苟合,定是双方皆有所图。魔界怎么会忽然说出手就出手,望川宗给出的是消息推送并不快的信件就能看出,事情有鬼。就是这黎冠玉到底是怎么想的——

“望川宗贵为修真三大宗其一,避世隐退已有十几年,却丝毫没动摇其地位,可见其根基之稳定。单凭你两眼一双,区区所见,恐难以动摇其位,保不准还会引发望川宗附属宗门抨击。可若望川宗求门有道,自然就不同了。”司桦君淡然道。

“哦……”黎继可算是明白了,他家老爹这是以剑挡剑,顺水推舟。那望川宗这次求援他们未必就是无心,但他们也不算有心。毕竟是你给了我机会,那我不搞懂是怎么回事,岂不是对不起你们一片苦心。

“我说呢~”黎继不怀好意的调侃道∶“这次怎么把我和姽之派去了。要是让你和哥过去跟那群家伙打交道,那可不跟九十老翁学武术似的,心有余力不足啊。”

司桦君睨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予评价,淡淡道∶“谁说只有你们二人。”

“……不会吧,你也去?”黎继一脸见鬼了的表情,如果司桦君也去,他就去拜拜神,感觉好像给他俩用绳子绑上了似的。

司桦君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不,是望舒。”

“哦。”黎继这才松了口气。好吧,虽然他不讨厌司桦君,但时时刻刻在一起还真是受不了。

“望舒主动请缨,好说歹说劝动了师兄与师父,说要与你们下山历练一番。”司桦君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望舒才来没多久吧。”黎继汗颜道。

司桦君道∶“是。不过见他态度难得强硬,师兄也不好反驳估计待会,还要嘱咐你一番。”

黎继笑道∶“嘱咐我什么?云山宗乃清寒之地,他望舒还能娇贵到哪里去。”

事实上,黎继低估了他哥的宠娃程度。

“望舒体质金火旺盛,这些衣物你叫他少穿点,别又好面子,穿了一大堆,华而不实。”

“好,我知道了。”

“吃食上莫要给他点寒凉之物,虽是不喜,可千万不要让他将盘子里的姜挑出来。”

“嗯,知道了。”

“晚上睡觉就麻烦你去看一下,最好是和他在同一屋就更好了。他夜晚不喜修炼,入睡又爱踢被子,你帮衬这点。”

“嗯,好。”

“来,这些都带着,还有这些。嗯……这些、这些也都带着,望舒不太会照顾自己,阿继,我不在,你要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啊。”

“……嗯。”

“还有这个,火耀行珠。望舒总是嫌它丑,不肯带在身边,你帮忙带着,他可少不了这个。”

“……”

“还有——”

坐在踏上单手撑头,早已有些不耐烦的黎继连忙打断他的话,无奈道∶“哥!你这是收了个徒弟还是儿子啊?要不要这么夸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