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翟俭,这个时候翟俭应该已经放学回家了。
“还愣着干嘛,钱呢!”男人见她一动不动,面色犹豫地站在原地,不由不耐烦起来,朝她吼了一句。
翟菁的嘴唇一抖,面如死灰。她深深吸口气,最终认命一般地,僵硬地朝着站在她家门前的男人们走去。
她的手抖得简直快握不住钥匙,男人从她的手里用力地将钥匙抢过,接着将钥匙插入孔里。
大门发出了哀嚎一般的声音,被他粗鲁地推开了。
男人打开灯,狭小的屋内被光映得惨白。
翟菁眼睁睁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来到电视机旁,拉开抽屉,从里边取出了一叠钱。
接着,只听“哐”地一声,抽屉被用力地合上。
“才这么点!”
男人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了翟菁。
翟菁瘦削的脸上满是凄然的神色,那是她辛辛苦苦在厂里干了一个月活挣来的钱,如今要像往常一样被迫抢走。
他们的生活已经很不易了,她还想存钱给翟俭读初中,可是,加上巨额的利息,男人时不时的折磨,仿佛一个无底洞,让她看不到有关未来的任何希望。
“老子等了这么久,你才弄来这么点,还不够你丈夫欠的百分之一。”男人说着,用力地拧起翟菁的下巴,眯起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你说,让我们等这么久,是不是该有点惩罚?”说着,他的手开始慢慢地摩挲起翟菁的下巴来。
翟菁的眼神中透出一抹深深的绝望,她用力地想扯开男人的手,却被抓得更紧。
身旁几个男人看着她那脆弱的神色,单薄娇小的身影,不由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淫笑,朝她慢慢包围着靠近。
然而,就在这时,屋内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狗叫。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