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太子:……
解平芜:“如何惩罚本王现在想不到,不过可以同太子做个约定,一定是不伤太子颜面,不伤太子身体,太子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
不丢脸又不伤身体,还简简单单就能做到,这个可以啊,完全没问题!
曦太子怕解平芜反悔,立刻决断:“行!击掌!”
“啪啪啪——”
二人击掌为誓,掌声在空旷殿中显得特别清脆。
之后,解平芜垂眸:“太子还要握本王的手多久?”
曦太子跟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发现自己的左手还紧紧摁在对方手上……
像被烫了一下似的,他迅速收回去,指尖红了,耳根也红了:“ 就,就不小心嘛,!”
解平芜:“都是男人,不必计较?”
曦太子理直气壮:“对!”
解平芜就握住了太子的手。
曦太子惊的像差点蹿起来的猫:“你干什么!”
解平芜老神在在:“都是男人,不必计较——不是太子说的?”
曦太子:……
我就那么一说,不信你这狗不明白!
解平芜:“本王给太子上的第一课就是,君无戏言,话想好了再说。”
曦太子一凛,看着自己被扣在桌上的手:“……孤知错了,现在可以放开了吧?”
解平芜却仍然没放:“本王教太子的第二课就是,君令最忌朝令夕改,哪怕错了,也不能立刻出尔反尔,引人诟病。”
曦太子:……
算了,无非就是热点,手啊手,今天你可是遭了大罪了。
解平芜拿起一本折子,翻开:“太子且看这一本——”
曦太子默默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拿,一只手翻,您也不嫌别扭!为了惩罚别人,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您累不累?
他一边听课,一边挤眉弄眼,示意安公公赶紧泡茶,上点心,上干果小食!一桌子摆上,总有一样能勾引的解狗动手!谁知不小心,却发现了自己的汤药罐子。
刘太医开了方子,安公公便兢兢业业,每天早上都给他上一罐补汤,可喝多了腻的慌,今天早上时间又紧,他就悄悄把药罐子放到了案几下,一来二去的就不小心踢到了。
没事,问题不大,只要把它悄悄挪到角落,不会有人发现就行啦,曦太子如此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