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腰身被人往后一揽。沈深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撞入一个温暖的胸膛内。脖颈侧微微发痒,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白瓷般的颈窝蹭着。
“深深,怕怕。”
???
风熄。视线开始清晰。“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伴着金属摩擦刺耳的“卡啦”声响。
“咚——咚——”
“来者……何人……”
“来者……何人!”
银色的铠甲生了锈,红色的军装破了口,头盔上的红缨凋零,足下的军靴早已不堪。像是穿过了漫长里历史长河。
沈深一把推开背后的人,眼瞳微缩。印着“毅”字的将军铠,眉目清秀的少年将军。
没有活人的气息。这是一个早已消失在风沙中人。
“你……也是毅城人士?”少年将军的声音沙哑,他看向沈深,沈深的身上,还穿着刚到毅城时统一发放的衣服。
“在下毅城入殓师沈深,和幼弟不甚迷失荒漠,途径此地,扰了将军,是沈深的不是。”抱拳行礼。
“入殓师啊……”少年将军眼睛里头的敌意,在看到沈深的衣着和入殓箱时淡了不少,泛起点点柔光,似乎是呢喃:“说起来,我的一个朋友,也是入殓师呢。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无碍,”少年将军轻轻摇头,“此次戎人攻城,佯败而走,我率军追赶,不料落入敌人圈套。”
“战士们,全军……覆没”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