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天灵根者寥寥无几,当世唯一一位,也就白家那位从未人前露面玄灵尊者。原主出生时也是天生异象,沈峰大喜,这不正是天灵根的预兆?
可原主偏偏是无灵根,体质更是特殊,和天灵根一样稀有。天阴之体——刑克六亲,耽于杀伐。原主母亲难产而死,母家败落,忠仆横死。沈家这边,也是一日一日的走下坡路……
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罪魁祸首”沈深。
所有人谴责、鄙夷的目光落在“蛮横顶撞、致使后母受惊早产”的沈家四少爷沈深身上。
沈深乌黑的眸子黑白分明,盯了房内搂抱在一起的“一家人”好一会,忽地偏了偏脑袋,笑了。瓷白的脸颊还带着浅浅的梨涡,粉白的笑唇弧度弯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对准那个隐蔽的西北角:“可是弟弟不是这么说的呢……小娘你听听,弟弟在叫你。”
“娘亲…娘亲我好痛……呜呜呜呜……娘亲不要杀孩儿……”
婴孩啼哭的声音委屈,呜咽,到最后越来越尖利。“啊——”一仆从受不了大叫,耳蜗竟然渗出鲜血,这仆从是白纤纤的狗腿子,平日里没少为他主子干些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白纤纤应该是首当其冲的,仗着法宝护身的她也是惨白了面色,摇摇欲坠,指甲已经无意识掐进了手心里头。
“家…家主,快救救妾身。”
沈峰厉道:“沈深,你这个逆子!从何处学来的妖异法子,在此装神弄鬼。”。庭院里的少年显得无辜极了,嘴角甚至带着些笑意。他本就生的白净,笑起来酒窝凹陷,甜甜的。
“喝!”沈峰一声大喝,从袖中拿出法器轻音铃一震,婴孩的啼哭才渐渐消散了去
“来人,把沈深押回房间,严加看管,我要请仙师来看看,你究竟是何方妖孽!”轻音铃一出,沈峰的手已经在颤抖,他急速下令,他怕再不收拾场面,他堂堂沈家家主,就得晕厥倒在这儿了。
下人们哪里还敢动沈深,此时的那个带笑的少年在他们眼中,无疑跟煞神无异。
静默了小半天,竟是无人敢上前一步,眼见着家主的脸色泛青,沈峰身边的仆从在家主的眼神逼迫下,小心翼翼上前:“四……四少爷,您请?”
于是就有了这样惊掉其他人下巴的一幕出现:从白纤纤院子里出来,沈深在前头走着,后头缀着一串大气不敢出的尾巴,与去时被绑着押送相比,真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与此同时,沈峰再也压不住,竟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软了下来。白纤纤更是手脚发软,嘴里头一边唤着家主一边心里惊恐,沈深…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不…不!让人知道她就完了,沈深,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