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兽。
“知道了。”于歌不顾事务所其余三人的视线,兀自卖力表演,“第一次见到哥哥,我心就扑通乱跳,好不容易才讨到你联系方式,你还不理我。”
声音放的更柔,带着委屈巴巴的意味。
严辞云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半分,“一上来就要红包的小色胚是谁?”
于歌赶忙挪开手机掩住话筒,脚趾因为这句带着宠溺的“小色胚”微微蜷缩,他捏住喉结改为俯卧在垫子上,故意嘟嘴,“哼。”
短促的声音从于歌的鼻腔发出,却直击了另个人的大脑。
严辞云略带沙哑的低音若是醇香的咖啡,这声撒娇一般的轻哼就是金属勺触碰杯壁的清脆响声。
他握住勾线笔的手青筋凸起,狠狠合上双眼克制陌生的冲动。
偏偏对面的家伙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
严辞云无奈地揉揉额角,丝毫掩盖不住喑哑的声线,“回头说,小色胚。”
再听下去,得出事。
“怎么就挂了?”于歌刚演上瘾,颇为不舍地放下手机。
“小红,你说,上来就喊女生小色胚是什么意思?”
漫不经心来回擦拭,实则一直在偷听的小红被点到,触电一般抖了两下,听于歌不捏嗓子说话才大胆回头,自信回答道:“他就是泡你吃你豆腐。”
“噗!”于歌被口水呛的直咳嗽。
“于哥信我,我这条街混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恶狼没见过。上来就这么直白的少见!”红毛选择性忽视于哥话语中的“女生”一词。
红毛社会混的早又口无遮拦,干脆放下抹布坐在小绿边上,给于歌科普社会套路,眉飞色舞的样子说的对方一愣一愣,都快取出笔记本记录。
术业有专攻,红毛得意洋洋说了半天,突然撇到茶几上包装精致的礼品袋,惊呼出声,“等下,我的亲娘啊,这玩意值不少钱吧!”
“别人送的。”
拭去被红毛逗乐后渗出的生理性泪水,于歌这才把思维从“小色胚”跳到“取沈季沉的贴身物品”上。
“说起来,沈季沉…这名字你们听过没?”
“就那湖对面最高的楼里的呗?哪能不知道。听说是做金融的,是个壕企。”
“十几年前摸打滚爬做起来的,算是个草根逆袭的例子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是…”
红毛探身凑过去,“周三晚上正巧有音乐喷泉,沈季沉四十五岁生日,会在湖边广场办露天秀场,有免费吃喝!还会现场抽号,带五十个幸运儿上游览船看夜景。”
沈季沉和沈衍的行为都有些怪异,于歌不想在其中愈走愈深,想干脆找个时间了结这项委托。
湖边秀场人多手杂,随手顺走四件贴身物品并非难事。
于歌沉吟,最终一拍脑袋,不容拒绝地说道:“小红和小黄陪我去一趟。”
不顾两人哀嚎,于歌沉思片刻划开手机,问严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