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作者的贫穷小城区听说已经有一个确诊了,两个疑似的了,出门买口罩已经完全买不到了(沧桑脸)
过年很开心,但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啊,还是窝在家里比较好QAQ
☆、等等,这是大乱斗的节奏吗
等等。德洛克丝咬牙握紧了残剑,掌间泛起金光,将黑色雾线收敛,沉声道:我们试试。
你的手会废的!
那也值得一试。眨眼间,黑色的雾线就已透过金光的防护,缠绕到血肉之中,紧锁于骨髓,德洛克丝的语气依旧冷静,我有分寸,前提是我们不要在浪费时间了。
欧律奇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在多言,一连在空中好几个连续跳跃,故意撞进了亚修斯的攻击范围。
很快,亚修斯眼中就只剩下了他。
只能去做了啊!
白色的轻纱随着金色长发在空中飘荡,金色长木仓化为了点缀的金色宝石静静的别在衣领,德洛克丝收敛了气息,如一朵失去了重量的蒲公英一般轻轻的飘向半空中。
失去了黑色残刃欧律奇亚很是吃力,他体制特殊,虽说身上的伤口在缓缓的愈合,但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过程,就算他体制特殊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疼痛依旧,带来的各种负面状态也不可避免。
不知何时,天空降下灰雨,一点一滴的洗刷着大地,植被焉黄,树木枯叶,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掠夺着。
欧律奇亚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他此时已经离亚修斯很近了,几乎能看到那被雪白浸染的发梢。
不能这样下去,直觉在不断的叫嚣着!
蒲公英在飘荡着,红色的眼瞳闪过一丝无奈,主动撞上了银色的长木仓。
欧律奇亚脸都皱成了一团,虽然避开了要害,可被串个透心凉还是很痛啊,腹部光是流下的血液他都怀疑有一盆了。
但很奇怪的是,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恍惚间,他隐约看到曾几何时他也如今日一般被眼前的人贯穿了心脏,无力的在废墟之上死去
是什么时候呢?
他为什么会有着这样的记忆?
于此同时,德洛克丝离亚修斯已经很近了,手臂已经开始颤抖,她不由的苦笑,她有点太高看自己了。
肘关节以下,大半个小臂基本都快失去了知觉,这样下去别说一击得中,连做出动作都成了奢望,更别说完成那个相当精细的束缚术式了。
欧律奇亚强忍着疼痛,手紧握着贯穿着腹部的木仓柄,对着近在咫尺的人露出一个勉强能看的过去的笑容,说着不合时宜的夸赞,忘记说了,你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