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的唇立刻抿的死死的,心脏的部位跟着一抽一抽的痛着。
抱歉。
没嘶,好痛。被卓然猛的一戳,亚修斯当即飙出生理性泪水。
忍着点。默默给伤口上倒上药油,卓然开始了他的推拿大业。
嗯唔亚修斯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这种淤伤混合着药油,在加上卓然奇特的推拿手法,想让人不发出声音都难啊。
额头有冷汗浸出,卓然被一颗心被搅的心慌意乱,唔你别乱动啊。
哈~拼命让自己不发出喘息声的亚修斯的声音变得更奇怪了。
不知不觉,对话就往一个不可描述的方向偏去,偏偏本人又毫无知觉。
门外,似乎是有什么细小的动静,他下意识的看去。
首先,溢出喉咙的是痛呼,而才是疑问:呜我怎么感觉门外有人。
你听错了吧,卓然迷茫了一下,金属的大门之后空无一物。
亚修斯低下头,他很确定刚才确实有人的!
腰间的淤青已经被揉散了大半,被揉搓的部分温度高的吓人,但总归不是那么痛了。
卓然淡定的擦着手,明天我在帮你揉揉。
亚修斯干笑道:不必了。
卓然别了他一眼:又没有询问你的意见。
亚修斯:这个轮回中卓然的性格还真的是跟以往所知的任何一个大不相同。
不过,像他这样,或许本该才是如此。
扶着腰,摇摇晃晃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换上软绵绵的拖鞋,对着客厅中仍然亮着的灯光,亚修斯有气无力:我回来了。
正专心致志看书的拜尔德战术警觉,回过头,差点被亚修斯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差点吓到。
疑问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拜尔德亚修斯重重抽泣了两下,扑过去将人熊抱住,我不干净了。
拜尔德:!!!就几个小时没见,发生了什么。
话说不是亚修斯去卓然会长那里了吗,难道说卓然会长对他做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拜尔德轻声安慰着,我就在这里。
要是亚修斯出了事,他就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亚修斯哭哭唧道:卓然会长揍我了,今天可不可以不复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