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婳珠忽然想到,为了我们侯府的颜面,明日还是不要让阿音露面了!”
月麟当场就忍不了了,“凭什么!”
被红药死活拽了回去。
白夫人看都没看月麟一眼,问婳珠:“理由?”
婳珠拜倒:“婳珠自知失手伤了阿音的脸酿成大错,可我们侯府在外人跟前乃是浑然一体,若明日阿音露面,郑家人定要问起她的脸是如何伤的,到时候,我们姐妹厮闹的名声传出去,沦为京中笑谈还在其次,只怕嫁出去的大姐姐都要受人非议,未来三妹妹婳棠嫁人的时候,夫家一听她有我与阿音这样行事莽撞的姐姐,也会质疑婳棠的品性!”
洺溪在旁神经紧绷地听了半晌,到此时终于偷偷舒了口气。
二姑娘就是二姑娘,一张巧嘴不输杨姨娘,总能一针见血切中要害。
就算夫人不喜二姑娘,然而这番道理将婳棠的利害也牵扯其中,就由不得夫人不仔细掂量。
世风对闺中女子要求甚严,对高门大户的女郎更是百般束缚,名声稍有瑕疵便会为人耻笑,婳珠的分析虽如腐儒讲古,却也是现实的无奈,白夫人果然沉吟了。
沈婳音下意识看向跪在一旁的红药和月麟,她们两个正焦急地望着自己,不甘自家主子败在二姑娘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