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丰朝北面是胡奴人。他们常年牧马,擅长骑射,骁勇善战,令大丰朝很是头疼。可南面也不太平,南边是一个不小于大丰朝的国家,被称之为庆国。
庆国国土广袤,兵强马壮。其国主也是个雄才伟略之人,其麾下人才济济,国运也是蒸蒸日上。虽然在南面有彝人不停骚扰,却也是大丰最强劲的敌人。
看到周静萱到来,荆先生微微施礼。周静萱施粥救人,他这一礼即使为了难民也是为了他自己。
“你们在聊什么?”周静萱状似天真的问。
“荆先生说,大丰现在的局势十分艰难。天灾人祸,要是再于胡奴连年开战,恐怕庆国会乘虚而入的。”
“天灾是旱灾,我知道。可这人祸要从何而说?”
荆先生一笑,没有丝毫鄙视不耐,而是详细为她讲解:“此次天灾,可有不少不合常规之处。最明显的就是大批难民逃亡南方。南方路途遥远,到那里极为艰辛。一路上很容易人心不稳,进而暴起。这并不想灾民自己选择,而是更像是有人在后面蛊惑,利用再次灾难兴风作浪。”
“那先生可知这些人的目的?”这也是郁落岩想要问的,还没等他问,周静萱问出口更为合适。
荆先生一笑,“老朽愚昧,并不知其背后目的。”
“他在撒谎!他知道!他内心现在很得意!”系统在脑海里说。
周静萱立即看向郁落岩,见他嘴角含笑,眼中却呈现冷意。
“那先生可否指点,该如何度过此次人祸?”周静萱再次发问。
“度过的方法也很简单。”荆先生略微思索道:“关键在于人心,只要人心稳住,人祸自然消除。”说着他又叹口气,“天灾在前,国库空虚。说的简单,这人心要想稳住,难啊!要不得还得武力镇压,苦的还是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