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未来局面

“但尤菲...他杀了尤菲...“

米蕾的声音颤抖着,眼眶发热却流不出眼泪——她已经哭太多了。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天,消息传来时,她正和学生会成员们在校园里准备文化祭。欢乐的气氛在一瞬间凝固,娜娜莉的哭声撕裂了所有人的心。而鲁鲁修——那个她曾以为理解的朋友,那个她为之辩护的人——是凶手!

帐篷外,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来,敲打在帆布上的声音像是无数细小的嘲笑。米蕾摸索着找到一面小镜子,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自己——镜中的女人眼窝深陷,嘴角下垂,曾经明亮自信的眼神如今只剩憔悴。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质问镜中的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却还要拖着更多人送死。“

投降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放下武器,结束这场荒诞且看似无望的斗争。鲁鲁修一定会宽恕她,毕竟他们曾经是朋友。

“不!“米蕾猛地将镜子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她不能这么想,绝不能。投降意味着背叛—背叛尤菲,背叛所有追随她的人,背叛那些已经牺牲的同伴。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酒精的作用让她险些跌倒。帐篷的一角挂着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他们的行动计划和鲁鲁修军队的动向。所有箭头最终都指向一个结果——失败。

米蕾扯下地图,发疯般地将它撕成碎片。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赢不了这个混蛋……”

纸屑如雪花般飘落,就像她破碎的希望。她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地上。酒精、悔恨和无力感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痛苦,压迫着她的胸腔。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天真地为鲁鲁修辩护,如果她能早点看穿他的真面目,也许尤菲就不会。

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冷风夹杂着雨丝灌了进来。

米蕾没有抬头,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