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贾帕特的脸扭曲了一下,他大步走到大厅中央,军靴在地板上敲出沉重的回音。
“陛下,您被他们蒙蔽了!”
他猛地指向福格纳一派,“他们害怕失去自己的领地和财富,所以迫不及待要跪下来舔征服者的靴子!虽然之前您不幸被俘,但敌人愿意释放您就说明,吉尔克斯坦的脊梁还没有断!”
福格纳公爵的脸色变得铁青。
“请注意你的言辞,将军。正是你所谓的'脊梁'让我们失去了最后的外交斡旋机会。如果三个月前听从我的建议与欧亚联邦谈判…”
“谈判?“库贾帕特发出一声刺耳的大笑,“你管那叫谈判?那是投降!是背叛!“
大厅里的温度似乎随着争吵的升级而升高。夏姆娜感到眩晕,她扶住王座的扶手才没有倒下。
自从三天前做出那个决定,她就几乎没有合眼。每一个闭上眼睛的瞬间,她都能看到那些在边境死去的士兵和平民的面孔。
“陛下需要休息。“宫廷医师莫里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夏姆娜摇摇头,强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