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末明蹙眉道:“先生,我没你看得透彻,我只知晋阳王掌权这五年,珂税负重、奸臣当道、民不聊生。若他真有你说的这般气魄,如何不早早就安定了这天下。”

“你!”张先生捋着小胡子,气得满脸涨红,抬手就像打他:“你糊涂啊。”

苏卿尘忙拦道:“先生,您先缓缓,这事还是得讲理。”

她转头对沈末明道:“沈兄,我问你,假如你与一行五人被困在山洞,洞外皆是豺狼猛兽,贸然出去九死一生。”

“甲提议用受重伤的丁抛给豺狼。

乙说不人道,再议。

丙提议堵住洞口不让豺狼进来。

乙说等死不妥,再议。

戊提议向豺狼示好,祈求其发善心放过我们。

乙问他如何与豺狼交流?

戊说,他了解豺狼,只要趴在地上臣服,他们就会放过我们。”

“沈兄,你觉得谁说的对?”

沈末明道:“都不对,甲此举不仅罔顾人命更是扬汤止沸,丙全然退缩迟早都要被杀,戊更是大错特错,此举无疑与虎谋皮。”

苏卿尘道:“那你想如何逃出去?”

沈末明道:“豺狼虎豹虽强大,也不能因此畏惧,要一鼓作气,找准时机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