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的侍卫得了信,立即就把锦绣拖了下去。
季顼朝王厦使了个眼色,王厦也随之悄声退了出去。
听苏嫣儿哭的凄婉,冯安道:“二小姐此事已经查明了与你无关,让你受惊了,也请你节哀顺变。”
言下之意,是要将苏嫣儿再安然无恙地请回去。
一直在看戏的季顼,终于开口道:“苏嫣儿对家奴管教不严,再加上明知其是推人落水的凶手还与之包庇。此二罪相加,二小姐也是要在牢里待上半年的。”
冯安无论是出自什么心思,都不想得罪苏嫣儿,他本想借坡下驴,奈何这位太不通人情了。
他笑道:“赵兄,你这又是何必呢?二小姐年纪还小,被这贱奴蒙骗已然可怜,再让她下狱岂不是太严苛了。”
季顼瞥了他一眼道:“哦,那依府尹大人之意,该要如何呢?”
冯安立即道:“既然已经找到幕后真凶,其余的便都是苏家的家事,二小姐若是要罚也交予苏家去罚。而孙百胜这厮残害人命,按照律法,秋后当斩。”
冯安把算盘打得极好,既不得罪了苏嫣儿,也把自己塑造地依律行事,赏罚分明。
再怎么说那位也是晋阳王的人,不会在苏州府待得太久,等他走后再找个理由把孙百胜放出来就好。
季顼抚掌道:“冯府尹,你太会做官了,怪不得苏州府近几年来一直太平安康。”
冯安道:“赵兄,你真是折煞我了。”
季顼脸色一冷道:“我今日过来,可不只是要查这一件事的。孙百胜除了杀人之外,他还倒卖义仓官粮,恐吓沿街商铺,实乃苏州一霸。这是不是因为有了你这好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