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辰瑀笑了笑,这个解释有点意思,可是转念一想又让他猜测了半分其他,小声说:“你呢?”
可以随意让人欺负,好不反抗,也没人帮你,你的家人呢?
如果是他老爸,看到他被人欺负,绝对一拳打过去。
许诺沉默,把没有放下来,从口袋里摸了些饼干屑出来喂给没有。
今天是第一次和许诺说这么多话,千辰瑀觉得有点神奇,想开口再聊些什么,许诺站起来抱着没有就走了。
“喂,明天晚上我们还在这里见面,我有东西给没有。”看着许诺的背影,他大声喊。
天上朦胧的月光照射在许诺的身上,千辰瑀望着背影笑了笑,双手揣进衣兜里,有点冷。
不过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见?
这里明明臭得不行。
他蠢不是吗?
此刻千辰瑀打心眼里鄙视了一把自己。
星期二的课跟星期一差不多,唯一改变的是昨天晨会的时候升了国旗。
上午课间做完操他又在一楼三年级问了遍,还是没有人知道许诺。
下午的课有点改变,不外乎把上周月考的试卷发下来讲解。
“哇,千儿,你是不是作弊了,明明没听课还考这么好。”二狗子有点不甘心。
千辰瑀对比了两张卷子,瞬间感觉自己得到升华,“二十五,老王没请你喝茶?”
“你怎么考九十八的,我真的没看到你听课。”二狗子不服气。
“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课,一直观察我。”千辰瑀说。
上课讲卷子,千辰瑀照样不听课,偶尔望望窗外,偶尔盯着天花板,要么数数老王脸上的痣。
他是今年夏天来清水镇的,在以前的学校已经把初三念了,不过没参加中考,来清水镇顺势留了一级。
再把以前念的再念一遍?他没这个心思。
而且留级生就是有个好处,不管听不听课,他都能做对题。
留级这件事他没对任何人说,清水镇的小孩普通念书晚一年,千辰瑀这个年龄留一级正好和他们同岁,二狗子也没怀疑。
下午讲卷子,他只把自己错的两道题听了,其他就没在意了。
在卷子上一个公式旁画了条小狗,嘿嘿,丑。
比许诺用石头摆的丑多了。
郑佳佳转过头看他的时候还以为画的是鸡。
他呸了一声,继续画他的鸡。
哦,狗。
没有的腿受伤了,是学生弄的,想起来就替没有难受。
那次见许诺的时候就在后山,那时候他没注意看,现在想想,那时候许诺手上抱的东西就是没有吧。
下午的课对千辰瑀来说非常煎熬,越到放学越觉得时间过得慢,放学后老王还拖堂,他感觉尿都憋出来了,老王还在上面呱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