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玉笙等了又等却总是不见秦熠明来,反而是玉月还常常被叫走,小石头也总是往后院跑,左左倒是不跑,却总是躲着不跟他多说话。
玉笙终于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出击,于是他穿戴整齐踏出了偏院……
映入眼帘的是满目喜庆的红色,大门上挂了火红的布花,院子里还放了好多红箱子,分明是一副要娶亲的样子,这秦府里能有这样派头的,除了秦熠明还能有谁。
“公子您怎么出来了?!”
被一声惊叫唤醒的玉笙一脸迷茫的看向说话的人,只听那人又说:“少爷吩咐了叫您歇着不必出偏院的,您快回去吧,别叫小的为难了。”
玉笙没再说什么,拖着步子回了屋,左左刚从隔间里抱着子渊拿了拨浪鼓出来,也并不知道玉笙出了偏院,还笑着问他有什么吩咐没。
玉笙失神的摇了摇头便回了房间,坐在梳妆台前,他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泪水,可笑他还想着体面的走,现如今秦熠明都要娶亲了还联合一群人瞒着他呢。
夜里,玉笙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秦熠明总是叫他患得患失,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他实在是累极了,走了也好哪怕死在外面也比这样屈辱着好,秦熠明与别人琴瑟和鸣的样子,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他生气嫉妒又无奈,逼的自己要发疯了……只是可怜子渊这么小,以后就要没爹爹了。
他下床收拾东西,却发现也无甚可收拾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秦熠明给的,攒下来的银子他也不想带走了,又不能把子渊带走,拿了银子有什么用呢?他留了一封信,希望秦熠明善待子渊,便蹑手蹑脚的走向那个小狗洞了。
被抓住的时候玉笙觉得简直莫名其妙,秦熠明是脑子病了才会想到安排人在狗洞这里连夜值守吧!
“说说吧,怎么半夜的偷跑出去,还给我留这样的信。”此刻秦熠明坐在留了信纸的桌案前严肃的问。
玉笙面对他站着,心里有些害怕却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的,没必要对他客气。
“那你为什么派人守在那个洞外面?!”
“我不派人守着你现在都不知道跑到哪儿了!”秦熠明被他的理直气壮惹得有些愠怒,“你做什么啊?!难不成要我秦府后日成为全文城的笑话你才开心?”
玉笙正要说更厉害的话,便被这句话给打断了,有些迷惘却仍是厉声道:“后日?我又不做什么,怎么会让文城人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