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天他见了玉笙那跟自己相似的面孔觉得异常吃惊,可也只是吃惊,后来总是见到秦熠明刻意挑刺跑到偏院去为难玉笙他也并不觉得吃醋。也兴许是因为觉得没有威胁,毕竟秦熠明前几日还说要娶他过门,做他们秦府的少夫人呢。
可当下听到玉笙有孕了得消息,还是不可控的慌了神,若这二人真是两厢情愿,那自己该去向何方呢?总不能一直赖在别人家里,难不成又要回那个地方吗?回去过那样日日被人羞辱虐待的生活?那样的生活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所以不行,不能……
玉笙连日来孕吐的厉害,天气渐渐暖和了,约摸着再过段日子玉月就该回来了,他心里有些不安。从前仗着秦熠明的宠爱才有了那许多不可能的东西,现在秦熠明连看他一眼都满是厌恶,玉月要是回来了,注定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越是忧心,他身体反应就越大。
养胎不是艰难的事情,可玉笙却觉得难熬极了,他常梦见秦熠明抱着他,温柔的抚摸他的肚子,可醒来发现是一场空,就会愈发难受。
不过左左和小石头总是变着法儿的逗他开心,秦茂送银两和药材送的也很及时,再加上秦熠明最近忙得根本没空来找麻烦,偏院里似乎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一日,玉笙正弹着琵琶叫小石头伴舞,左左坐在一旁给玉笙剥葵花籽,看着小石头那蹩脚的舞姿笑的前仰后合,不想盛乘竟来了这院儿里。
左左当是他要发难了,起身一个箭步挡在了玉笙前头,忽而又觉得不妥,给盛乘行了礼便侧身露出了玉笙的身影。
盛乘摆摆手表示无需多礼,便随意坐在了玉笙斜对面的凳子上。玉笙抱着琵琶却是严阵以待,一只手把左左拉到身后,脸上露出了一副护崽儿的模样逗的盛乘笑出了声。
“你不必如此,我来是有事情想问你。”盛乘和和气气的说了这句话。
玉笙见他迟迟不再开口,就把琵琶递给了左左,吩咐道:“把琵琶放下,你们就出去吧。”
左左放好琵琶,有些担忧的看了玉笙一眼,被悠悠拉着出去了。
小石头倒是一点也不担心,跟着二人就出了偏院,还安慰左左道:“我们公子不会吃亏的,你放心吧。”
左左道:“你怎知不会吃亏?公子现在是一副身子两个人呢。”
小石头瞥了她一眼,得意道:“你瞧盛公子那副柔弱的样子,虽说我们公子有孕在身,但要是真打起来也是我们公子赢。”
左左又说:“那要是他自己摔倒赖到我们公子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