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喜欢跟我争,不管是父亲的器重、母亲的疼爱,你都要争,现在居然还要抢我心爱的女人!”珏的话里满是愤怒。
不提父母就罢了,提到父母,瓛觉得玠的眼睛里已开始显露杀机,玠正要发作,听到了瑶歌的声音:
“玠哥哥,此事因我而起,那就让我自己来跟大公子说明白吧。”瑶歌双手抓住玠的胳膊,抬头看着玠,此时只有瑶歌知道玠已经扣起食指召唤灵力。玠看了瑶歌一眼,瑶歌点点头,玠松开了原本准备召唤灵力的手,表示允许。瑶歌从玠的背后走到玠的身边。先给珏行了个礼:
“看来大公子对瑶歌尚有些误会,那就趁现在误会不深,将它挑明了好。自那日高辛祖母的寿宴上,我伊耆瑶歌便对玠哥哥一见倾心,奈何自己是个女儿身,不便表露过多。瑶歌刚来高辛的那段时间承蒙大公子照顾,心中万分感激,但瑶歌对大公子自始至终绝无半点男女之情。高辛祖母待瑶歌如孙女儿,瑶歌自然要对大公子会比其他氏族的公子略显亲厚,这也是念在高辛祖母份上的一点兄妹之宜。这原本没有什么可说的,不想大公子竟误会至今。如今我回伊耆是要等玠哥哥来拜帖下聘的,我既已是玠哥哥的未婚妻,还请大公子遵循礼法,莫要失了礼数。”
瑶歌说完,快速地行了个礼,继续躲到玠的身后。其实自涂山氏婚宴的那一晚,瑶歌看到了珏的残暴,一直有点害怕,若是无名小卒,召唤灵力让他是死是伤都不碍事,偏他又是高辛氏的大公子,玠的哥哥,有能力和玠争族长之位的人,作为玠的未婚妻若是将他伤了,怎么说都难听。这份拿捏让瑶歌颇为为难,这才让她觉得害怕。
“二哥哥,我们该启程了。”瓛见珏和玠谁也不愿意先让步,便远远地喊了一声。
玠循声望了瓛一眼,点了点头,于是大家纷纷翻身上马。玠护着瑶歌绕开珏,走到马车边,瑶歌一直双手握着玠的手臂,不敢松开。玠一直把瑶歌送到马车内,安顿好她。
“玠哥哥。”瑶歌喊了一声。正好下车的玠又回到了车上。
“你放心,大哥他也只是一时想不开,你既已当着他的面都说开了,想必他三两日便也就释怀了,不会再去找你的。瓛和暻会一路护送你到家,其他的侍卫也都是多年跟随在我身边的亲信,他们可以相信。”说着玠摸摸瑶歌的头。
“玠哥哥,那你一定要快点来伊耆。”瑶歌笑着说,心里却是在乞求。
玠好像看到了瑶歌心里的样子,于是轻轻揽着瑶歌的肩膀,低声说:
“你放心,他们会随时向我报告你们到达的地方,等你一到伊耆,我的拜帖也就到了。”玠说。
瑶歌的人生中,从未与那个男子如此亲近,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她想说很多话,却又都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只能用力地点点头。
玠从马车中下来,上马,又跟瓛交代了两句,无非是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等到整个车队走远了,他撇了一眼珏,珏如同一尊石像般立在刚刚的地方,此时玠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杀机。但很快便收敛起来,转身回了城。
马车队行至千丈崖,瓛下令车队修整,天亮再启程。一个领头的护卫看了看四周,
“小的并非要冒犯三公子,只是此处荒山野岭,夜间怕是会有野兽出没,还请三公子明示我等该如何防范。”护卫对着瓛就要跪下行大礼。瓛赶紧一把拉住他,将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