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已经穿好鞋套进入警戒线内,人工草经过风吹日晒雨打已经烂的不轻了,多数地方用小石子填平。

尸体双腿并拢,双臂张开,头和身体与双臂互相垂直,呈现一个“十”字。

一般操场就是一个小型的足球场,两端都会放置球门。

令人注意的是尸体的双臂和球门所在的端线重叠,从手指到球门两侧的距离目测基本一致。

“端玉,她的手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苏念拿着手电筒照向尸体的手。

半握,有血迹。

“你往脸上照,有惊喜。”楚端玉回答,起身走了两步,在尸体头侧蹲下检查。

苏念照了照,毫无面色的脸上,本该闭上的眼睛却变成了一对血洞。

苏念赶紧挪开视线,太残忍了,又不想错过一些细节,只好转过头来。

“有生活反应,是活着被挖了双眼的,眼睛在手里攥着。”楚端玉抬了抬尸体的头,扒开口腔看了看,“死于机械性窒息,被害人颈部呼吸被阻断,呈现红色勒痕,凶器应该是绳子之类的…具体还要回去进一步检测才能得出结果,尸僵基本形成,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12到16小时。”

“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是被抛尸在这里的。”苏念用手电照了照远处处于操场中央的帐篷,“即使在有人的情况下,凶手依旧选择抛尸,有极强的心理素质,计划周密,有交通工具,男性,手段残忍,你觉得是情杀还是仇杀?”

“你问我?我是个法医。”楚端玉说道,“队长呢?”

卲谦正在远处警车旁边同什么人说话,灯光闪烁的耀眼,看不太清。

“我这儿基本就就是个这个情况,尸体带回去研究,现场你也看过了,去队长那儿瞧瞧吧。”

十二月份的石市,晚上是很冷的,冻的手指发僵,提笔都没力气写字,就算卲谦写的字和狗啃的一样,但是好歹自己认识,可颤颤巍巍写出来的字,就像是鬼画符,大概大罗神仙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