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望向两人,轻启朱唇。
“正是在下,李灿。”
李灿拱了拱手。
“不用多礼,吾名康羽飞,便叫我康兄即可,随意些。”
李灿颔首。
“你不知道我弟常在家作诗和作画,平日里很少出门的,连我不叫他出门,他都可能不出门。”李云见此,立马向康羽飞道苦。
李灿暗自皱眉,原身根本不会作画,诗更是少有作,便已知晓李云是在此处设下陷阱。还来不及解释,就听见康羽飞出声。
“哦,会作画啊!去拿纸笔来。”
康羽飞听到李会说李灿会作画眼睛一亮,立马叫小童去拿纸笔。
“是在下失礼了,在下十分喜欢画作之品,请灿见谅,为在下这枫叶林作一次画吧。”
“这……”
“难道在下这枫叶林入不了灿之眼?”
“灿作便献丑了。”
李灿表面不显,其实在与系统交流。
“小文,那个什么李云太可恶了,明明你不会。”
系统都快哭了。
“无事。”
“他是不是在这儿给小文下陷阱啊。”
“应该是,不用担心。”
“小三我可以使用外面的银票到商店换吗?”
“对啊,我咋忘了那什么孙老夫人给了小文一千两银票,可以,那我把那银票收走了。”
“嗯。”
“好了,可以购买了。”
李灿直接购买了作画,并学习到中级,一千两就没了。李灿肉痛。
大家以为李灿闭目静心,其实是在与系统谈论。
只见李灿睁眼,一气呵成,笔在纸上快速游走,一刻钟后,画便成了。
“好,好,灿弟好文采,像极了,阿灿这副画便送予为兄可成。”
“献丑了,如果康兄不嫌弃便留下。”
“好。”
这时,有个下人来此,在康羽飞耳边耳语几句。
“各位,在下家中有事,先行离开,今日未尽兴,来日便请各位喝酒,告辞。”
“康兄慢走。”众人拱手相送,大家又各自离去。
李灿见李云阴着脸,也不作声的跟在其后,心里早已笑开了花。
到府下车后,李云转身对李灿眯了眯眼,道:
“我怎不知你会作画。”
“那兄长为什么说我常在家作画?”
“哼!!!”
李云哑口无言,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