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捕。
意思是她虽然不是官府的人,却像是个真正的捕快一样,做着捕头的事情,许多人听说过沈双刀的名号,就是从她一次又一次地将通缉犯送进官府的大牢当中。
瞧着她灵动的眼眸,孤云长忽然失笑:“……怪不得有人说你是判官转世。”
连自个儿姓什么都忘了,抓犯人的事情还记得牢牢的。
“你打算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吗?”
“我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你可以先跟着我,你的父母已经在很多年就去世了,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曾经是多年的闺中好友,感情非同一般,否则也不会为你我定下娃娃亲,便是你不愿意嫁到神剑山庄来,向来我母亲也是很乐意见到你的。”
阿浮思索着他的提议。
靠山村娱乐项目不多,日子短的时候,上树掏鸟下河摸鱼都还算有趣,时间一长千篇一律的景色就变得枯燥起来,阿浮觉得自己不是个呆得住的人,已经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有些无聊。
她没有思考多久,就答应了下来,“我觉得跟你出去,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孤云长又一次露出微笑,如果熟悉他的人,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一座一年半载不会勾起嘴角的人,竟然在半天的时间里,连续笑了两次。
“你不会后悔的。”
……
“阿浮,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的未婚夫。”二丫找了个机会,将阿浮拉到一边,关心地问道。
阿浮对她道:“虽然我还不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假,但他没有对我说谎应该是真的。”
二丫撇撇嘴,“现在的男人啊……嘴上一套心里又是一套,说起谎来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别看他长得好像一表人才的样子,我跟你说,越是长得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
“多谢姑娘的夸赞。”
忽然冒出来的孤云长吓了二丫一跳。
她瞪着自己圆圆的眼睛,背后说人话被抓住,理不直气也壮地质问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背后偷听人谈话?”
孤云长一脸淡漠,“我并非有意偷听,只是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罢了。”
二丫瞪着他,发现孤云长一脸面无表情,压根看不出什么情绪,愤愤地跺脚,拉着沈浮就往外面走,“走走走,我们去外面说去,我不信他这次还跟过来!”
阿浮任由她将自己拉远,到了一个二丫觉得足够安全的地方之后才道:“我不怕他骗我。”
“我怕!”二丫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跟着人走,他若是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弱女子?”阿浮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忘了,昨天那群通缉犯,还是我带人抓住的。”
“抓通缉犯有什么厉害的,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高手……”
二丫并没有将几个穷凶极恶的坏人放在眼里。
她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孤云长给她的感觉就有如高山仰止一般,压根见不到顶端,而阿浮呢?她半点压力都没从阿浮身上感受到。
阿浮问:“要不我们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