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击——
赵沁转过头,呼吸急促了片刻,凌乱地迈开脚步,“一天到晚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沈浮偷笑。
……
但很快,沈浮就笑不出来了。
绣春刀的人找到了一处地牢,还没走进去,血腥气息,隔着老远的走廊就传了过来。
沈浮对这种气息一点都不陌生。
赵沁刚刚接手绣春刀的那两年,神仙山上的地牢里,闻到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她至今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走进地牢时看到的画面。
到处都是黑漆漆的,阴沉沉的,脚步落在青石板地面上,格外的清脆响亮,每走一步都能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回响仿佛应和着心跳,干涩的血液凝结在缝隙和角落当中,已经发黑发臭,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
顺心如意的地牢一点都不必绣春刀的差。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来汇报的绣春刀,脸上都出现了几分异色。
让沈浮有些好奇,什么样的场景,才会让被认为最擅长刑罚的绣春刀,都露出这样的表情。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房间像是挂衣服一样挂着的人皮。
作者有话要说:楚白歌:我天难了【总觉得有人要害朕感谢在2020-03-21 00:01:42~2020-03-21 23:48: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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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7清剿(二)
剥皮这个刑罚绣春刀是有的。
用的是一个叫做冰瓮的东西,将人关在里面,大冬天地埋进冰雪里,往外一冻,人皮就和铁皮黏在了一起,用手一掰,黏在铁皮上的人皮就跟人分了开来。
想也知道,这个剥皮法,剥下来的皮都是残缺不全的,东一块西一块,别说凑成一件人皮大衣,能把剥下来的人皮从铁皮上完整地取下来都不太容易。
这处地牢里的人皮,却是完完整整的。
就像是杀猪一样,从猪脚吹气,让猪膨胀起来,然后刀在肚腹的位置一划,猪皮就轻松地沿着两边被剥了下来,人皮和猪皮最大的不同,大概在于人皮是从背后开始剥的,背后的肌肤朝两边垂着,宛如蝴蝶的羽翼。
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铁钩,像是挂衣服一样,挂着一张张雪白风干的人皮。
幽深黑暗的地道深处,仿佛藏着一个穿人皮大衣的妖怪,这间挂满了人皮的屋子就是她的衣橱,每天从地底深处走出来,挑一件“漂亮”的外套穿在身上,带着不同的模样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