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简扫了一眼眼前的景象。
空气中交杂着一股血腥味,桌子上摆好的电脑东倒西歪,头顶灯光忽明忽暗,昏暗中看不清谁是谁,只见那些人握着长棍,一顿猛砸。
一群人围着黑压压的,黄毛兄弟指着前边这堆人,慌乱无措道:“简哥,黄哥在里面……”
蔺简扫了一眼,揪起一个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蔺简像扔皮球一样扔出去。
“谁他妈……草,蔺简?”
蔺简面无表情的揪过踹黄毛的那个人,一拳砸过去,他是练习跆拳道的,与这些人毫无技巧光靠拳头的人不一样,他动起手来超级狠,将围着黄毛的人一个一个扔到一边之后,他才看到黄毛躺在地上,窝着身子,在地上痛苦的叫着,他旁边流着一滩血。
“蔺简,这不关你的事,你让开。”为首的人也知道他是谁,蔺简这名头从他初中被绑架干过绑匪之后就已经声名大噪了,自从上高中之后,他不在江湖很多年,没有正面杠的话,大家都相安无事。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不关他的事。
昏暗的光线在他身上拓下一片阴影,明暗交织的光影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
蔺简撇过头,对黄毛身后的兄弟掀唇:“送他去医院。”
黄毛被搀扶着站起来,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拦住。
“站住!”对方的人一呵。
黄毛兄弟畏畏缩缩,今天的事情猝不及防,黄毛这边的人手不够,他被揍的很狼狈,连话都说不出来。
蔺简弯腰,卸掉电脑椅旁边的扶手,抓在手里,对面的人后退了一步。
他打量着手中的扶手,嗓音懒散沁凉,“有什么事,跟我说,让他走。”
“蔺简,劳资说了,这不关你的事,你让开。”
“你们是九宵手下的人吧?”蔺简问,“他人呢?”
九宵能这么横,完全是因为他那个老子蔺天成,温伶嫁给蔺天成之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温家所有人都开始耀武扬威,温九宵就是她的亲弟弟,进过一次局子,被蔺天成捞出来,在永滨街横行霸道。
那人嚣张道:“这事关我九哥什么事?我九哥为什么要来?”
蔺简扯唇冷笑:“你们这群人出了事不就指望着九宵捞你们?一、群、垃、圾!”
“你他妈说什么?”
一群人冲上来,场面一片混乱。
蔺简这些天心中积郁着的闷火全部发泄子在这群人身上。
他是练过跆拳道的,揍起人来简直不要命。
直到有人给九宵打了电话,身为这群人的老大九宵姗姗来迟,看着蔺简身上负伤,他假装和善的笑着迎上去:“哎呀,大外甥啊,我也不知道我手下这帮人要帮我报仇,本来就是我和黄狗的事情,牵扯到你身上了,实在是……”
蔺简刚刚沉住的气瞬间被点燃,他暴躁的厉害:“别他妈假惺惺的了,谁他妈是你外甥!”
九宵笑容僵住,也不在跟他伪善了,叼着烟,双手插兜站在这群人面前,痞里痞气地挑眉:“蔺简,你不承认我姐没关系,你老子认就对了。怎么着吧,听说你们又考试了?我大外甥还是第一吧?想想你们都是同一个父亲,一个第一一个倒一,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