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大概不太对劲。余莫回虽然自诩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若是以前,他或许会以为老板身体不好或是天生体寒什么的,但是自从遇上炅妩,怪力乱神的事情可已经见过好几次了,而且刚刚炅妩就说这条街上不太对劲,所以他不得不留个心眼。

他在心里告诉炅妩这事儿,脸上却是不露痕迹,展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和那老板问好。

炅妩指尖流出一缕黑色的鬼气,向那老板的周身围去。可那老板周身就像有一道结界似的,鬼气根本碰不到他的身体,只能在他周围打转。

余莫回也看到了这幅景象,心里一紧,却不动声色。生意还是要做的,也许可以套出来什么消息呢。

两人坐在院子里,伙计又给他们沏了杯茶,然后就回避了。

“免贵姓万。”那老板和和气气的。

“我姓余。”话不多说,余莫回直接把玉佩摆上了桌子,“这玉佩,老板可收?”

万老板看到玉佩的反应跟那伙计一模一样,余莫回心知这事儿差不多已经成了三分之二了。

这时,炅妩指尖一动,一缕鬼气钻入玉佩内部。

万老板看了余莫回一眼,得了他的默认,伸手拿起玉佩仔细抚摸端详。

有了玉佩外层做隔板,鬼气十分安稳地待在玉佩内部。

万老板越摸越满意,越看越欢喜。动作和脸色虽然尽力克制,但是眼神却是藏不住的。片刻之后,他放下玉佩,正了正神色,问道:“余小兄弟心里可有大概价位?”

“那我就直说了,四十万。”余莫回说的干脆,没有一点怯意。

万老板失笑:“小兄弟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这玉佩是不错,但是也不值这么高的价。”

余莫回不慌不乱:“这玉佩值不值这个价,万老板心里应该比我有数吧?但是万老板是个生意人,想压价我也是能理解的。”

“小兄弟既然这么直爽,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二十五万,这是顶天的价了。”

“万老板,这可就差得大了啊。”余莫回戏做得足,满脸讶异,“您要是说个三十七八万,说不定我想一想也就答应了。”

“诶,小兄弟怕是没怎么了解过古董这一行,自然不懂这市价。玉佩这类玩意儿,它的价值主要还是在‘玉’,而古董讲究的是‘古。所以我们这一行玉佩向来价钱不会太高,二十五万真的已经是顶天的价了。”万老板说得像是真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