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也受到过类似的吓唬,但他并不在意,照样爬树、下河,直到他偶然有机会瞥见地牢中的血猴,他吓得全身僵住,紧紧地拽着父亲的手。父亲见艾布纳脸色不对,连忙抱着他离开了。
这个阿德里恩和血猴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还护着血猴?艾布纳想不通。
阿德里恩的眼睛一沉,说道:“他不该是这样的人。”
两人陷入一时的沉默,艾布纳见云血荒越来越近,阿德里恩还趴在船沿,划着水。希鲁则焦躁不安地抓着船桨,紧紧地盯着阿德里恩。
“埃布尔的病怎么样了?”阿德里恩突然问道。
希鲁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啊?你还没带他去看医师吗?”阿德里恩正准备转过头。
希鲁已经拿起铁棍子,艾布纳惊呼一声“该死的”,对准阿德里恩的后脑,狠狠地一击。
阿德里恩一声闷哼,倒在船上,希鲁放下棍子,颤抖着拖过阿德里恩的身体,不住地道歉:“对、对不住……对、对不住……”
艾布纳盯着希鲁,他本以为他是个很善良本分的人,没想到他居然对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下手!
希鲁把船往回划,白鸥塔里出来数十个守卫,向岸边聚拢来。希鲁到了岸上,刚把船拴好,两个守卫已经把阿德里恩扛起来。
希鲁抓住其中一个守卫的膀臂,急匆匆地问道:“钱、钱呢?”
守卫甩开他的手,对旁边的一个人示意,那人丢过来一个黑布袋,希鲁快速打开布袋,急急捞起一把钱,钱哗哗作响,又拿起一块金币放进嘴里咬,反复看看,才长舒口气。
艾布纳握紧拳头。
守卫瞥了他一眼,轻哼道:“瞧把你仔细的,诸王在上,公爵夫人的话你还敢怀疑?行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公爵夫人?艾布纳皱起眉,哪个公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