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去地铁站半路的地摊上,买齐了装穷用的装备。齐宣猫进路边商场洗手间,换了身行头。

“哎呦卧槽!”陆骁看到走出洗手间的齐宣,惊恐地撇了一下头,“你这简直是行走的椰树椰汁,就差胸口印个大胸美女了。”

两人坐进地铁10号线,周末大清早并没有很多人,空座位一大把。

“你不是要装穷找感觉么?”陆骁靠在车厢角落,“行动起来,想想你那些没品前任。”

“那傻逼?呵,坐地铁一个人占俩位置,大腿岔得跟劈叉似的,”齐宣随便捡了一个座坐下,模仿着前任俩腿180°一劈,“不知道的以为他胯间夹的不是蛋,是俩篮球!要不怎么合不拢腿呢?”

“劈着叉还抖腿,”齐宣踮起脚尖,以踩烟头的频率开始抖腿,“就像这样,我还当他脚下踩了个打气筒,正给胯间那俩篮球充气呢。”

陆骁浑身颤抖,“请继续你的表演,你现在看起来非常穷酸。”

“还公放鬼畜神曲,”齐宣打开了不知什么时候下好的抖音,点开了一首《学猫叫》,“就踩着这歌的节奏抖腿。捧着手机,耷拉个脑袋,隔两秒钟还嘿嘿笑两声,我以为他得了帕金森。”

“齐宣?”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车厢另一头传来。

齐宣维持着帕金森的姿势,僵成了一座石像。

地铁报站声响起,车门打开。

卧槽?!怎么是他?陆骁吓得褪了色。沈行川?!他不在伦敦政经当他的教授,跑这来干嘛?齐宣勾搭的马克思讲师竟然是他!

沈行川是顾熹年的老师加同事。要是被他看到陆骁和齐宣在这丢人,回去告诉顾熹年,陆骁一周之内都别想回房睡觉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溜之大吉。

“你……抽筋了?”沈行川虽然竭力保持住了镇静,但眼中还是流露出了惊恐。

齐宣变成了jg,为什么每次见面,自己都以这种玄幻的姿势出场?

沈行川迟疑地走近几步,听到了鬼畜循环的《学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