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走错了。”游屿摇头,再等等,如果这个人只是走错楼层,叫舒少媛回来便是小题大做。
游屿第二天去南大听沈白詹每周一节的公开课,教室内挤满了学生,他到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两三排有座。教室里还有从其他院系赶来听课的学生,男生很少,女生占大多数。
其实沈白詹的学生基本不会来听公开课,公开课太基础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是浪费时间,沈白詹自己也承认希望自己的学生不要浪费时间来听课。
沈白詹见游屿主动来找他格外欣喜,当即指挥游屿帮他将讲台上的作业抱回办公室。
“社会实践报告?”游屿随意翻了几页。
院内每个学期都要求学生根据生活内的所见所闻,写一份新闻报告上交,为以后成为媒体人做准备。
游屿说:“薄邵意昨天被人打了。”
“嗯?”沈白詹将数据盘从电脑内导出,他抬头道;“他打别人还是别人打他?”
“别人打他。”
沈白詹笑道:“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是挺没面子。
游屿帮沈白詹把作业放在办公室后,来了几个学生问沈白詹专业上的问题,游屿便坐在一旁整理这些作业的排序,按照学号从小到大。
这些学生没有决定好毕业作业,问沈白詹有什么新闻可以做。这种发散性思维的大作业,沈白詹不好直接说,只能稍作引导。
“什么新闻都可以吗?”游屿忽然插话道。
学生们的视线纷纷落在游屿身上。
突然被整个房间内的人注视,游屿一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问:“只是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