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畅?!”严延上下打量他,“你怎么今天也来了?”
“哦,我……朋友邀请来的,”他笑了笑,“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等下!”对方拉住他胳膊,“你来得正好,跟我来。”
他不明所以,只好跟着他走,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严延没看他,眉头皱紧了,没好气道:“要出人命了。”
他跟着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走到酒会的另一端,才发现今日的规模异常的大,似乎中高层员工都来了。
而此时在他们面前正拼着酒玩游戏的一群人,就是盛业的法务部。
有一个别的部门的人正在看热闹,见严延来了便走过来调侃道:“你们法务部是真会玩啊,啧啧,平时他妈装得人模狗样的哈哈!”
严延只看了一圈,问道:“沈律呢?”
对方指了指人群:“喏,就在中间,挡着了。”
偌大的餐桌边上,十几个人围着一把椅子上的人起着哄。
坐着的人还是一身一丝不苟的打扮,只是长直的双腿一反往常地大开着,手臂耷拉在身前,脸上有一抹红晕,微低着头,眼神有些涣散。
“哈哈,老板今天就归我们了!”
“灌灌灌!愿赌服输!”
“你们别这样啦,沈律平时对我们多好啊哈哈哈哈……”
几个职员玩得不亦乐乎,其中有一个嫌自己的上司还不够落魄,上前三两下把沈煜升的领带松开丢到了一边去。
沈煜升任由他动作,只觉得脑子一阵阵地发昏,胃里的疼痛却没有因晕眩感减轻半分。他猛咳了几声,用手腕抵了抵额头,对着再次伸过来的酒瓶勉强扯起了笑:“真不行了,喝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