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间,沐茵沉郁多年的心疾,被刺激复发,手中长剑“哐当”一声坠地,她整个人后退几步,扶住围栏,唇角一丝血意,看得二人一阵惊心。
沐耘心下一瞬慌乱,赶忙上前,意欲搀扶:“二姐……”
“别过来!”沐茵撕心一吼,凌厉瞪着二人,转而怒其不争地质问沐耘,“你当真是铁了心要作出这等忤逆之事?”
“……我,我意已决。”沐耘虽不忍眼前一幕,但他更明白,此刻若不狠心,沐家会陷入更为艰难的处境。
“呵,呵……真是好样的。”沐茵冷笑着望他,眼中一片失望,“你难道忘了九垓山苦苦等着你去接他回家的人?你难道忘了当年的桐疆是怎么差点被毁于一旦的?你难道忘了这个家现在的处境……”
字字句句没有一个不伤沐耘的心,尤其是那句等他去接回家的人,更是让人愧疚难受,沐皙还在九垓山等着他啊。
只是现在……无论真做戏也好,假逢场也罢,沐耘都没有后退之路了,他无奈闭眼一叹,随即坚定地点头:“我没忘!但他亦是我心上之人,不可舍。”
“你……你简直是冥顽不灵!”
沐茵身形一震,靠在长廊一边的红柱旁,捂紧疼痛的心脏,话音都气颤了。
“望二姐成全。”把心一横,沐耘更前一步,低着眉恳求。
却不想,随之而来的竟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