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有人一直隐瞒此事,才让邪祟暗中滋长势力,到如今棘手的地步?”沐皙同样领会到某些疑点,“难道是……”
出于对已逝之人的尊重,沐耘点到为止,摇头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已经不重要了,接下来的一切,是我们所要面临和肩负的,但愿这片丹心能早日换来桐疆的安宁。”
“嗯。”沐皙点头,又道,“这段时间,魔头被重创,一时也不会有太大动作,决明殿不适合养伤,不如你先随我回趟扶风,家中环境或许更适合调养。”
沐耘犹豫片刻,心想凤寐这段时间也有事离开,如果自己留在此处,也没什么多大益处,反而连累兄长陪他一起在此处受苦,随即赞同:“也好。”
沐皙欣喜一笑:“那咱们现在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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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汀山下,小镇集市散去,闹声渐止。
酒楼里,已是人影稀疏,跑堂小二累了一天,终于可以歇歇脚了。只是他抬头一望,见二楼那位酒客,喝得烂醉,还不休不止地不愿离去,只好唉声叹气道:“这年头,什么奇葩人都有,喝个酒,恨不得喝死自个儿似的……”
倒酒的手,颤抖不止,杯中一滴不染,杯外满桌都是。祁终迷蒙着双眼,举起空杯,仰头痛喝,妄想以此麻痹心中苦痛。
可人越醉,回忆越明显,心伤越痛。
耳畔恍惚又回荡着祁余行残忍的话语:“……你罔顾师门规矩,出山惹祸,罪无可恕……叛逆成性,无从改教,即日起,将你逐出师门,从此,你祁终与长汀林家,与我道非子,再无任何牵连。前路所行之处,你不得再报我们一声名号,听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