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真沉声道:“将此信秘密交给荆新古道一间草药铺的屋主。尽快。”
“是。”
……
破旧的墙缝中,透进一丝明亮的阳光。
地牢的草席上,睡着一只三花,正好被这阳光照拂,懒懒伸了个懒腰。祁终轻轻逗弄它的脑袋,扑哧笑了:“诶,这些天你给这猫吃了什么?为啥它这么不怕人?”
沐耘从沉思间,稍稍凝眸回望,有些奇怪他的过于镇定,在自己和他说了那么多疑点和风险后,他却还有心思逗猫消遣。
“你……”沐耘迟疑抿唇。
祁终余光瞥见他的神色,抚猫的手一顿,目光倏沉:“很多疑问,对吗?”
沐耘不点头,沉默片刻,释然道:“在我心里,你永远不是疑问。”
信任。被他信任的感觉,原来是如此……心酸。祁终轻轻皱眉,心尖抽疼,对方什么都不问,而自己却骗了他那么多,只因为一个未知的定数,这一切究竟值得吗?
平复了下情绪,祁终转而嬉皮笑脸道:“哦!原来我在你心里啊!”
“呃……我……”沐耘哑然,一时没禁心自己的话会有这层含义。他不如往昔那般果决否认,只是抓了抓衣袖,佯装失措。
“哎呀,又不理我……”
祁终傲娇哼了一句,翻了个身,枕手靠墙,惬意此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