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沐耘震惊中又带着激动的欣喜,一时竟无话可说。
他正欲拉紧手中红线,想认真确认一遍。
这时,沐耘突然感到一丝窒息,像是有人环住了他的脖子,不禁皱了皱眉,再一眨眼,人已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的那一刹那,祁终安好的睡颜撞入他的眼中,肩膀处搭着两只细细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颈脖。
残余的酒意与睡意,在此刻,全醒了。
沐耘缓过劲来,发现两人竟同床共枕,姿势暧昧地睡到了天亮。加之昨晚一场怪梦,让他心里又惊又乱,一时六神无主。只得狠狠甩开祁终的手,裹挟着棉被,踏着一地凌乱的衣服,赤脚躲在角落里,满目迷茫地打量四周,最后确认了是自己的房间。
宿醉叫他头脑昏沉,从来没有这么失措过。
本来睡得安好的祁终,在沐耘大力扯被子的动作下,连带着滚动,头撞到床栏边,痛意传来,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揉着惺忪的双眼,他恹恹坐起身,迷蒙地望了望四周。
抬头一看,沐耘用被褥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光着白皙的细长脚踝,站在窗边角落,皱起深眉,复杂地看着自己,双唇轻微颤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大怒的话语。
祁终心里咯噔一声,心叹不妙,昨晚劝人纵酒的后果,估计是逃不过一顿骂了。
他尬笑:“呃……早啊。”
沐耘甩了甩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低沉道:“你的酒,我再也不会喝了。”
“啊?”祁终瞪大双眸,有些无奈,也有些生气,心道这人莫名其妙,自己要喝,喝醉了醒来,竟然还要对他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