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凤寐掐出重点,笑了,“你,和他们可是同路不同心啊,还是分开来说吧,而且我需要跟踪吗?”
狂妄的语气,彰显底气。方妍绡这一点不与他辩驳,冷哼道,“那医圣大人助我的原因是什么?”
“我怎么做事,需要向你解释吗?”
语气倏然一冷,凤寐念及离开地宫那晚,所看见的不堪一幕,眼色颇显鄙夷。
方妍绡皱了皱眉,一阵失落,神色难堪:“不需要。”
“但愿这段时间,你能好好反思,切莫顶撞我,否则我可以一直纵容你到最后,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拆穿你的真面目,让你功亏一篑。”
如此狠话,听得方妍绡怒气上涨,她拧眉瞪他:“你!”
“我要反思什么?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他们!”
“哼。谁信?反正我不会再信,因为你的心和你的人一样下贱。”
语气轻轻,可话中讽刺却锋利如刀,残忍割穿她的心。曾经的一丝好感,化为乌有。
方妍绡抬眸,不可置信地望着凤寐眼中的嫌恶,毫不知情为何多日不见,他对自己的态度会一落千丈到这样的地步。
心冷失望,她怒极反笑:“你真有病!”
凤寐被她骂了一句,却不感生气,莫名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之语,两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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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起,祁终与沐耘上街,又是一番热闹场景。
直到行至稍微偏僻的街巷时,才觉得有一点冷清之意。打听了半天,也只得了瘟疫之事。
“或许,这儿风水好,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祁终语气懒懒。
沐耘没有给出答案,不经意一瞥,发现前面角落的杨花树下,蹲着一个卖字画的男子,虽然身着粗布麻衣,可清高气质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