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刚要离去。
祁终不乐意了:“茶?谁要喝茶?上酒上酒。”
“哎哟,客官真不好意思,咱们南川楼今日的酒还没运回来,估计得晚些时候再给您送上。”
小二抓抓围褂,为难解释道。
“为什么?你们的酒有什么独到之处吗?”
祁终来了兴致,感觉这家酒楼有戏,前几次喝的都口感无味,这次应该碰运气喝到回好酒了吧。
小二算是看出来他们的外乡人气质,颇是得意地说道:
“嘿,这位客官,您可不知道了吧。我们沧州之酒,不是一般人家能酿的,酿酒世家们代代单传的江心泉法,就是把锡罂沉到河底,装地下涌出的清泉水,这样的酒才有淡香,入韵之后,回味无穷啊。”【1】
“而且,你可来对地方了,我们南川楼的酒就是这儿数一数二的。包您喝得醇正。”
“哇,太好了,那我先预订了,一旦运回来,赶紧送到我房里。我听你说的,都心痒死了。”
祁终甚是高兴,连忙拉住小二预订。
“没出息。”闵栀努努嘴,哼道。
没过多久,小二就把菜给端上来了。
临走时,祁终逮住他,问道:“小二,我问问你啊,你们这儿最近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怪事啊?”
“哎哟,客官,有的有的。前段时间城外来了瘟神,爆发了好大一场瘟疫呢,城里的人都不敢出去,就怕被传染,毕竟要死人的。官府那边请了好多良医都没办法。”
“那外面的人怎么办?任他们死吗?”闵栀问道。
小二回道:“本来没法子也只能这样。得亏老天开眼,不久前来了个活神仙,医术高超,两下就把病压下去了,还教了大家伙儿不少防范的本事。”
“那他人呢?治好病就走了吗?”祁终追问。
“没有。前几日还来我们这儿喝茶呢,大家都爱戴他,管他叫医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