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耘回过神,轻轻地拂了下衣袖,暗叹其有同伙相助,事情功亏一篑。只好作罢,翻身下檐。
祁终骂完,舒心多了,正当他揉着眼睛,准备转身回屋继续睡的时候,突然撞到一堵肉墙。
痛得惨兮兮睁眼:“哪个不长眼的……诶,是你啊,耘兄。”
沐耘抿了抿唇,沉默点头。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怎么会在这儿……诶,你怎么看起来有些疲惫啊,跟谁打过架似的……嗯?刚才那动静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
“……不是。”沐耘撒谎的时候,习惯性地低头,把手藏在背后,轻轻搅弄。
“刚才有只野猫,不小心把瓦片踩掉了,我也是被声音惊动了,出来看看。”
“哦。难怪你一脸没睡好的表情。这小猫猫,可真是太过分了!”
祁终信了,嘻嘻一笑。
沐耘轻咳一声:“是的。确实有点坏了,把大家都吵醒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睡了……回笼觉最香了!”
打着哈欠,祁终睡意朦胧地跟他比着拜拜的手势。
沐耘蹙了蹙眉,心一顿,在祁终即将进屋的那一刻,迅速抽手,牢牢捉住他的右手,诊脉。
祁终被吓了一跳,大叫:“喂!你抓我手干嘛?”
“脉象平稳,没……”
“不然呢,还喜脉胎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