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祁终见人可怜无助,心上莫名不忍,犹豫半晌,他只好哄道,“那,好吧……”
方妍绡转泪为笑,激动道:“那你叫我一声姐姐吧。”
“啊,我……”
还没准备好的祁终,有些羞赧地回避这个要求。
“说啊,你说啊。”
在对方苦苦的坚持下,祁终极是扭捏地垂着脑袋,小声含糊道:“义,义姐。”
“诶。”
方妍绡感动满足,一时没忍住,将人拥在怀中,感激泪目:“谢谢你。”
本欲抗拒的祁终,忽闻耳边一句心酸的感谢,登时心头柔软,卸下防范,安抚道:“不谢的……阿姐。”
“呜……”
方妍绡闭了闭眼,差点绷不住哭出声来,待放开人后,她怕自己情绪流露太多,惹他怀疑,只好匆匆奔回楼上,徒留祁终一人,在桌边后知后觉,内心迷惑。
……
夜色深浓,辗转难眠的方妍绡,最终偷溜进祁终房间,趁人熟睡之际,扒开其衣领,看到他锁骨下方三道清晰的疤痕,登时心中所有假想余地都烟消云散。
她踉跄后退几步,欣喜又愧疚地望着床上熟睡之人的面容,陷入深深自责与懊悔。
真是造化弄人,她寻找多年的亲人原来早就在身边了,可她却没有早些认出,还曾恶毒重伤过他……当初无法认,如今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