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说。”风骤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嘛。”夏秋嘀咕一声。
雨下得急了,“哗哗”的声音有些刺耳。“好暖和啊。”夏秋窃喜,这个风骤挺怜香惜玉的,还知道护好他。
“啊……”风骤靠墙轻呼了口气,而后抱了夏秋往破庙里避雨。黑色的衣服笼在夏秋的头上、身上,他不知雨下得有多大。
到了庙中,风骤放下了他。夏秋身上只是微湿,而风骤除了身前一片,其他地方都已经湿透了。“哗啦。”看了看夏秋,这家伙安然无恙就好,风骤去拧衣服上的水,一言不发。
夏秋看着他,白衣,他里面的衣服居然是白衣,夏秋眯着眼笑道:“谢谢你。”
风骤看了他一眼,“你脑子再进水,我就被你活活折腾死了。”
“嘻嘻。哎,你穿白衣服很好看啊,跟小檀一样。”夏秋笑。
“与你何干?”风骤不耐烦了。
拧完水,堆草生了个小火,风骤又把夏秋绑在了一根庙柱上。“你绑了又解,解了又绑,有意思没?”夏秋坐在地上。
风骤还真是细心,帮他擦去柱上的灰尘,还帮他往地上干草上铺上了他那件黑色外衣。“很有意思。”风骤坐在他旁边,总算可以舒口气了。
“你看咱俩,患难见真情,这样,我收你当个弟弟,你放了我嘛,咱们有话好说。”夏秋笑嘻嘻。
风骤含笑点了他鼻子一下,“小娃娃你才几岁?”
“十七呀。”
他笑,“我可是比莲华还大一岁呢。”
“他多少?”
“二十八。”
夏秋笑,“莲华,他这个名字嘛,他肯定长得很好看,哈,跟你一样。”
风骤轻笑,说道:“你就别夸他了,他可是一心要至你于死地呢。”
夏秋一听就不乐意了,“我招他惹他了?都没见过他。”
他笑,“你个小琴师,都名扬江湖了,不过,我看你也没什么本事啊,居然也能杀了溪亭、日暮那两个家伙。”
“惩奸除恶这些事大多都是白箫做的,然后他喜欢把那些名声担到我头上。我真的什么也不会诶。”
“白箫……”他若有所思。
……“嗯……”屋室中,榻上莲袍人禁不住呻|吟着,却提不起兴趣来。知否那个可爱的小女人伏在莲华身上,微微作笑。莲华瞑目任着身上的小女子,双手攥紧了床单,情到深处,口中却止不住地唤着一个名字——“箫箫”。
“你这个护花使者当得还真是称职啊!”雨疏想要闯殿,却被风骤挡着去路,“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带她离开?滚得越远越好!”雨疏张口大骂。
“你冷静些。”风骤只是淡淡拦着,心知知否喜欢主人,便让她喜欢,只是雨疏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