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给你弹琴好不好?”夏秋下地来。
“好。”陆惊鸿恐他脚伤未好,仍是扶着。
夏秋俏皮一句:“我夏秋弹琴,非宴不弹,非战不弹,非爱……不弹的。”
陆惊鸿点点头,他就是告白呗,陆惊鸿也没给什么表情。
“道长~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陆惊鸿早就知道了。
“哼。”夏秋娇笑,“听呀。”他坐下置琴,一指音起。
“《广陵散》……”树下的小檀低头泪一行,小师兄明明是他的。《广陵散》是支哀曲,小檀不忍再听,拿起霜雪起身去了。那个人,真的喜欢上了别人,也许他早该放手了,也许,他并不应该等,不应该自私。
“你喜欢这支曲子吗?”夏秋边弹边问。
陆惊鸿摇摇头。
“不喜欢啊?”夏秋停了下来,想了一想,改换了一支轻快的江南小曲儿。
陆惊鸿笑了笑,“这支不错。”
“呃……”
“怎么停了?”陆惊鸿不解。
他笑:“道长笑起来真可谓惊鸿啊。”一句笑言,令陆惊鸿再次笑了。“道长,这七根琴弦,以后只为你一人弹,好不好呀?”
“嗯。”
“道长。”夏秋上去抱住了,“嘻嘻。”
路过的白箫扶额,表示无奈。
饭时,夏秋拿着筷子,望着一桌素食,白粥、胡萝卜、青菜,失望地放下了筷子。
“嗯?怎么不吃?我做的不好吃吗?”陆惊鸿疑惑。
夏秋撒娇,“道长做的最好吃了,不过我想吃肉,啊啊,天天吃青菜,受不了了。”
“得了吧,有的吃就不错了。”白箫瞟了他一眼,“挑三拣四的。”
“哼,你是兔子你当然喜欢吃素了。”夏秋振振有词。
欧阳争渡笑了笑,“人家这是‘道观’,哪儿来的肉给你吃啊?”
夏秋看向了白箫,吓得那只小兔子打了个颤,“喂,你想什么?又冲我流口水。”
“啊啊,东墙那边有只鸽子,我想把它烤了。”夏秋咬着袖子。
“然后?”白箫扶额,吓死宝宝了,还好不是想吃他。
“抓不到啊——”
陆惊鸿按着桌子,眨眨眼,张了张口,却终究没说什么。
中午,白箫来至东墙,一只毛色洁白的鸽子就立在墙上,又大又肥。白箫随意施了个小法术就给弄了下来,却见鸽子洁白的羽毛上划着一道红色印章,“惊鸿?这是只信鸽?小秋这小子过分了啊。”白箫叹气,摇摇头松手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