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接着说啊,后来呢?”
“后来,我七岁的时候已经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并且还读了好多书。有时候笨手笨脚的,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还把房间弄得一团糟,师祖从来都没怪过我,只是跟我讲一些很有趣的小故事,陪我一起收拾。”
夏秋都佩服,也只有玄七前辈能教出这样的翩然公子来。他看了一眼霜雪,“那你剑术是怎么学的啊?我爹教了我好几年,可我笨,就是学不会。后来我娘教我弹琴,我一弹就会。”
小檀笑,“小师兄于琴艺是天赋异禀啊。我习剑,心法自己能背,剑谱,都是师祖刻在壁上的。好多次,学一套新剑法,弄得自己双手血淋淋的。”
“啊。”夏秋忽地不自觉握住了他的手,那双手依旧细皮嫩肉的,就是手指头有些凉,夏秋诧异,这都快入夏了。
小檀轻轻抽出了手,“这把霜雪,是玄七师祖的一个徒弟,也就是独孤剑师叔,他打造的。独孤前辈可是有着‘剑师’之称的。”
“哇,这么有来头啊,那你这霜雪可是把名剑啊。”夏秋拔剑出鞘,霜雪剑身附着薄薄的一层霜。夏秋用手指划了一下,好凉啊,不过令他吃惊的是,他手指划去霜的那一道又结出了一层薄霜,“不愧名为霜雪啊,剑身都带霜,寒气逼人啊。”
小檀指着桌上的片玉,“霜雪和我还只是无名小辈,没有你和你这架片玉古琴出名。”
“哇塞!”夏秋的视线又落在了自己的琴上,“那我这片玉岂不是很厉害啊?”
“那也得看用在谁手上了。”
“……”神马意思?!
小檀温和,“《广陵散》是支哀曲。琴音至殇,便有了杀人的力量。”
“呃,嗯。”夏秋似乎有不同意见,但是并未说出。
两个人正说着话,白箫没眼色地闯了进来,“小秋小秋!原来你在这里啊,害我找那么久。”
“坐。”小檀起身让座。
“没事,我不坐。”
“什么事啊?”夏秋不解。
白箫手里攥着好几块玉,“你看,这些都是无瑕姐姐送我的玉牌,好不好看?呐,给你一个,可以挂在片玉上。”两块青墨色的玉佩碰撞发出了美玉最清脆的声音,他扯下了其中的一块来。
“诶,不错嘛,亏你还想着我。”夏秋欢喜。
“那是。”
夏秋得了玉,即刻按琴挂了上去,换下来的玉佩其实也很精致,最主要的是这块是片玉的原配玉佩,是一块活玉,握在手心生热。夏秋向来跟白箫“成双成对”,挂个玉佩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一回身,白箫又送小檀玉,“这个是块镂空白玉,很适合你的。”
小檀摇摇头,刚才那两块玉佩相撞声不小,挺令人痴醉的。
夏秋玩弄着霜雪剑,笑言:“他不要就别给他了。哎,白箫,我们出去练琴练箫呗?”他放了霜雪抱起了片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