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看到后,回头压低声音跟他们吐槽:“突然就有桥,这一看就知道任务目标故意设计的,等会儿肯定得死几个炮灰。”
傅明问:“那个领头的就是目标吗?”
管嘉白不确定道:“看起来是,”他心惊胆跳地张望了一下那桥,“希望我不会恐高,不然我就是炮灰。”
盛天清本来排在他们几个后面,但他走到了四人最前面,站到了敖楚身前,看了看他的眼睛,对他轻声叮嘱道:“跟紧我。”
不等敖楚做出什么反应,盛天清已经开始往那狭小的吊桥迈步了,敖楚有些诧异地望着他的背影,莫名感觉今天的盛天清跟往常有什么不同。
这个时候顾不得多想,只能紧跟其后,抓紧时间过桥。
桥长约有五十米,此时狂风呼啸,吹得单薄的吊桥剧烈地晃动,一行人走在桥上阻力不是一般的大。
天空灰蒙蒙,气氛十分压抑,一阵暴风卷过,前方快到桥头处,一个瘦弱的女人没抓稳两边的绳索,一下子被扫了开去,转眼落入山底。
人群里一阵恐慌,领头的年轻人焦急地催促着加快速度。
人在直面生死的时候,通常会有很多感慨。明知道眼前的情景都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捏造出来的,盛天清还是在那一刻回手握住了敖楚的手。他只回头快速瞟了一眼,一下抓住了敖楚的手,拉着他一起前进。即便此刻穷途末路,他精心打理的形象已经显得有些狼狈,但也不妨碍他英雄气质散发。
敖楚在那一刻完全愣住了,继而克制了许久的感情开始跟着蠢蠢欲动。但毕竟压抑了太久,以至于他那一刻燃起的希望转瞬就被打压殆尽:拉手只是因为要加速前进,盛天清那一眼看太快没看仔细。
接着,敖楚的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来,握上了他的手腕。
盛天清:……算了,先办正事。
这一趟,除了掉下去的那个女人,还有三四个最后面的,桥两头齐齐断了,拉不上。
等人都进了山洞,大雨正式倾盆而下。天黑了下来,气温也降低了不少。洞里升起了火堆,围坐着的人们惶惶不安,有的口中还念着祷告。
这会儿那个疑似任务目标跟他们共处一窝,他们五个人没办法进行沟通,只好各自沉着脸装哀伤。
其他三个室友不太确定那个领头的是不是就是他们要抓的,不敢贸然行动,盛天清和敖敖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