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女秘书从前方驾驶座上转过身请示,“真的不送一下龙小殿下吗?”
盛天清低下头伸手轻轻按了按眉心,“不送,让他长点记性。开车吧。”
秘书得了命令,开着车走了。
隔天一早,他们穿着上次领到的军服,在校门口集合,上体能训练课。
一个班的同学排成五列,负责训练的老师还没来,他们站着交头接耳,互相传递打探到的消息。这里面要数陆舒和傅明得到的消息最多了,简直是八卦小能手。
陆舒起了个头:“你们知道不,原来咱脚下还有人啊。”看到众人一脸惊奇,他也不卖关子:“就这个脚下,”他跺跺脚,“这里!下面是空的,听说有留任的师兄师姐在下面办公,就是课上校长说的负责情/报收集,还有后勤。”
有人问:“然后呢?”
傅明说:“然后我们就逮到机会溜下去打听消息啊。”
陆舒点点头:“对,就说咱们今天这课,体能训练,上整整一个早上,听说往届有学生累哭了,真哭,男的。”他又看了下敖楚,“小楚哥,还是你消息灵通,前几天就跟我们说过了。”
突然被点名的敖楚,微微冲他一笑。他那天晚上也就随便那么一编,完全没想到真有其事。狠还是盛天清狠,他跟盛天清一脉相承的脑洞,区别在于盛校长敢于付诸行动,而可怜的学生仔就是被行动的,敖楚很幸运地成为其中一员。
南方的天气这会儿还没有冷空气下来,天气还算热,太阳光也晒着,他们的军服挺人性化的,是长袖设计。
管嘉白站了一会儿便开始发起牢骚:“这太阳就这么照着,这怕要把我皮肤晒黑了。”
陆舒听了,补刀道:“只是晒黑就不错了,就怕把你晒焦。”
管嘉白惊恐万分。
他们聊了约十分钟,训练老师从后边朝他们走了过来。有人听到动静从后面看了一眼,管嘉白一看是个壮实过头的青年老师,抓紧最后时间跟傅明吐槽道:“不养眼,这个我石更不起来。”
傅明眼神如刀:你特么闭嘴吧。
陆舒一不小心好像知道了什么东西,表情如遭雷劈。他求助一样看向旁边的敖楚,敖楚嘴角一提,笑得暧昧不明,“很懂”地一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陆舒吞了吞口水,被大哥这样一肯定,他忽然发现敖楚蔫坏蔫坏的。
训练老师是个比较粗糙的汉子,人一来自我介绍都没说,直接让他们做一下热身,简单粗暴地下命令,沿着山路慢跑两个来回。
众人听了差点奔溃,管嘉白第一个不愿意,倒不是因为他自己:“老师,班里还有女生呢!”
训练老师:“噢,对。那两个女生,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