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这片领域任何角落我可以实时查看。”然后他随口说道:“仙神鬼怪之间的恩怨,用术法解决不好吗?”
敖楚说:“六界八荒谁打得过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怀疑你是不是因为这样得罪人了。”
盛天清笑得很坦然,说:“这是事实,不服他们也只能憋着。”
敖楚无奈地提醒他:“不,他们还能搞高科技。”
盛天清也不跟他瞎扯了,回归正题:“你是怎么知道不是他的?我刚接到那边老师传来的消息,他说你当时跟他说有炸/弹,争执了两句就要炸了。”
“看他当时的反应,疑问、迷茫、恐慌。问炸/弹是我诈他的,我就随便问问,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好把控时间。”敖楚说,“本来他一出现就很多疑点,你不是说学校自动屏蔽的灵力吗?只有他一个被挡在外面,开架直升机、不会停,这也不算出格,问题在于不肯停在别处。我想里面是有什么东西吧,要知道,弄死凡人的方法有很多。里面应该也被窃/听了,才能根据我们的反应做出行动,我说要开走了,他当然要抓紧机会引爆了。如果是别的东西,我到了其他地方再检查,他就达不到目的了。”
“那为什么不把东西装进他行李或背包,甚至干脆绑在他身上,反正没想他活,来个人/肉炸/弹效果不是更好。”盛天清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想想成功的可能性还很大啊。”
敖楚说:“错了,最后还是希望能给他留条活路的,因为让他在最后可以分离开来。我猜可能是他家族中的长辈,他家是哪一族的?”
盛天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落在门上,他抬手打了个绝音符出去,贴在门上。
管嘉白鬼鬼祟祟贴在门上,一边朝傅明挤眉弄眼:“盛大帅哥怎么没慰问一下我中暑的事呢?在里面干什么呢,进去那么久,我怎么看他们关系不一般啊。”
傅明对他如此龌龊的行为劝阻无效,已经放弃他了。陆舒看不下去了,过来一把粗鲁地推开他,“大哥办系(事),一边去!”说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管嘉白听了一脸伤心欲绝。
“他是功族之后,上古大混战之后存留至今、为数不多的一支。”盛天清说,“他没有被禁去灵力,是因为他家族有人参与了结界膜的结成,可能自己留一手吧。”
“哦,关系户进来的。还自带免疫功能。”敖楚摇头笑道。
“别笑,你也是。你关系最硬。”言下之意是在提醒他你是我儿子。
敖楚不想跟他扯关系,他继续分析:“说句不好听的,人心都会变的,几万年过去了,谁知道他们家正直的大无畏精神有没有延续下来?出了这档子事,你捂着归捂着,查还是要查的。”敖楚觉得以盛天清心大的特性,人家又有个历史关系在那,这事没造成多大后果他可能不会深究。
盛天清看着他,没有说话,只觉心窝暖,这小子是在关心我啊!良心摆在那儿呢!盛天清任重而道远,在心里又过了一遍:一定要把他的病治好,心理的身体的。
敖楚说完看他不出声,坐在那儿仿佛下一秒要热泪盈眶了。他煞风景地下了逐客令,下巴朝门一点,“查你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