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他感到身不由己。
沉默良久,颜烛笑了笑,道:“你要走也行,记得回来。”
茯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像他不知道纸上的这句话还有下一句——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作者有话要说:横流涕兮潺湲,隐思君兮陫侧。——《九歌 湘君》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九歌湘夫人》
熬夜又早起,今天也是令人头秃的一天。
但是吧我这种自己熬夜的人还总喜欢劝别人早睡,小可爱们记得早点休息哦!
第19章
颜烛走后第二日当晚,茯苓提着刀,来到了梁如竹的床前。
“宿雨?”梁如竹从床上坐起来,离他三步之外的人,站在月光下,眉目如画,肤白胜雪,身着黑衣,衣服上的银色黄泉花在月光下透着妖异的光。
梁如竹之前只在茯苓受伤时见过他一面,那时茯苓总低着头,一副小心怯懦的样子,如今他手拿龙牙刀,杀气毫无遮掩,下巴微抬,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梁如竹,梁如竹这才清楚的看到了他的相貌。
美的惊心动魄,却带着几分熟悉感。
梁如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是……”
“想起来了?”茯苓走近一步,手上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梁如竹神色一惊:“元光也是你杀的?”
“没错,不过杀他的时候没来得及问,”龙牙刀逼近一分,梁如竹的脖子开始渗出一点血丝,“你们为何要杀我爹娘和姐姐?”
梁如竹嘴唇发抖:“那、那日,我们碰巧路过一条河,碰见了个洗衣的年轻女子,是她故意引诱……”
茯苓怒道:“胡说!”
河水离芥麦村很远,村里人洗衣都用井水,茯苓的娘亲和姐姐根本不会去河边!
“我没有胡说!河水里村子那么远,若没有人引诱,我们怎么会去那里,明明就是……”
龙牙刀已经带着滔天恨意向梁如竹袭来。
刀光一闪,梁如竹的身体还僵硬的跪坐在床,头却如一个泄了气的烂皮球,滚落在地上。
茯苓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吐出一口气,收了刀,丁淮正在院子里等他。
“解决了?”丁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