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王爷当朝官员送的贺礼一件件的往宫里运。
因为今日也是大军出征之际,所以皇帝将原本定于晚上全朝共贺的大宴换成了家宴,而御厨们并没有因此而清闲下来,反而因为宴请标准不同,他们此时正为了菜单饮品而做着调整。
午饭时间,已有许多贺礼送到了太和殿,皇上也带着他的那一份去了。
却没想到,走进太和正殿并没有看到小太子的身影,反而在里屋发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小旗子。
惠帝大怒,质问小旗子太子去处,却不料小旗子也不知道。
好在惠帝顾忌到小旗子是陪着宋濯从小长大的,不然他就要一挥手把这不中用的奴才给斩了。
就在这时有不长眼的宫人送进了陆将军给太子爷的生日贺礼。
在一堆名玩字画、珍宝古籍中夹了一把二胡。
而在宫人身后还带着几个身穿民间常服的男男女女。
“这些都是什么人?”惠帝尽力压着怒气,勉强问道。
那宫人低头谨慎回禀,“启禀皇上,这些是陆将军送的贺礼。这些人是北方一民间乐团的人,上次太子出宫就是为了看他们的歌舞,所以陆大公子特意将这些人寻到送进宫来,给太子表演。这二胡听说是百年前一大师作品,因太子最近迷上音律,陆公子特意送来的。”
“这陆绅……”惠帝稍许冷静下来,想起宋濯上一次私自出宫确是为了看一个在大尹北方很是出名,好不容易来趟南方的戏曲班子,便猜测到,兴许这一次宋濯又是去凑什么新鲜热闹了。
想到这儿,惠帝立刻派人出宫在茂京各处寻找宋濯,尤其是那些欢场玩乐之地。
当然,惠帝也还是记得宋濯凌晨时来找自己请求随军出征的事。
只是一世的宋濯小太子平日里懒散胡闹惯了,却又是个极度吃不得苦的小祖宗,惠帝只当他是一时兴起,比不可能真的前去。
更何况,领军的人是陆钺,惠帝相信陆将军是绝不可能任由宋濯胡闹的。
惠帝将太子私自出宫的事压在了太和殿之内。
宋濯不知道,惠帝却是十分清楚了,这太和殿不只是宋濯的居所,更是他的保护所。
出了这里,多的是人想要宋濯的性命。
而觊觎宋濯性命的人里最急切的那几位都是要出席今夜太子生辰家宴的人。
这事一定得瞒住了。
于是这夜的晚宴,只得宣称太子得了急症。
惠帝本以为找到宋濯并不难,却不成想,派出去的暗卫将茂京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宋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