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宁知非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解释:“我当时对着景行之也下了血媒咒,景图南的血媒咒一失效,我就凭着和景行之的血媒被传了出去。”

“什么?”苍尔听到这忍不住叫了一声:“你和景行之,你们才是?你早知道?”

这话倒和宁知非想到一块去了,苍慕珠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们想什么呢?”景墨无语地看着他们:“我和景图南既然只是旁亲关系,那我和景行之应该也是旁亲,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才选了他下咒。”

“血媒乃是禁制,景公子你怎么会的?”苍慕珠突然问。

景墨看着她疑惑地说:“学的啊,景图南下咒的时候,你们不是也都看到了吗?”

宁知非倒是知道景墨记忆力高于常人,之前的祭天阵法也是在残本上看过一次便能记住,何况血媒咒还有景图南现场演示过一遍。

“景公子有过目不忘之能?”苍慕珠再次发问。

景墨并没回答,而是皱了皱眉头,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说什么?”

“姐,你想说什么?”苍尔也发觉了苍慕珠的话里有话,十分困惑地看向她。

“苍尔,你还记得我们来聚龙山路上遇到的那两位公子吗?”苍慕珠缓缓道:“就是那两位姓郎的双生兄弟。”

“你们遇见了郎文和郎武?”苍尔还没回答,景墨倒先惊讶地叫出声:“郎武看来找到他弟弟了。”

“你果然认识他们。”苍慕珠看向他,神色更加戒备。

“你到底什么意思?”景墨眯起眼睛看向苍慕珠:“难道在怀疑我什么?”

“之前破五行八卦阵时,我虽不能看到阵中景物,却能通过阵法感知到阵中之人的情绪。”苍慕珠也看着他,神色十分凝重。

“所以呢?”景墨问。

“我曾感知到景公子在年幼时,曾遇到过一人,自此情根深种。”苍慕珠缓缓开口。

景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表情顿时有些奇怪。

苍慕珠看他表情变了几变,以为自己猜对了,继续道:“而后,我又感知到景公子曾对着无辜之人痛下杀手,想来应该是传言中的琴鼓山五十二口?”

“五十一口。”景墨突然纠正,继而想到萧云泉当时的表情和话语,他下意识笑了笑。

“郎氏兄弟说景家嫡长子拿走了圣物,要救青梅竹马,而这圣物需要用灵力高强之人生魂祭天。”苍慕珠说完直视景墨,可并没从他脸上看什么端倪。

“萧家长空厅失火,你莫名出现在临川。周家家主开口之前死在自己府中,甚至随后满门被灭,而那时你又出现在周府。何况,如今被景图南抓住你还能毫不费力地全身而退。”苍慕珠说完,叹了口气厉声问道:“敢问景公子,当初做了屠琴鼓山满门这种罪大恶极之事,景家为何还能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