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清丽的好嗓子变成了公鸭嗓,林曼曼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一盒全新未拆封的润喉糖。
“这是我们家老大常吃的,护嗓子特管用,方老师你拿去,睡觉前含两片,明天就能好。”
“啊……”方知行摆摆手,“这不合适,我回家泡点胖大海就行。”
“没事。”林曼曼把东西塞他手上,“都要一起拍戏了,还客气干嘛,老大那里多的都吃不完。”
她给完东西就要跑走,冲方知行挥手:“方老师,路上小心。”
电梯都上来了,方知行问:“你不走吗?”
林曼曼吐吐舌头:“我东西忘拿了,你们先走吧,明天见!”
电梯里,季钏凑过来看那盒润喉糖,说出一个不大可能的猜测:“我怎么觉得林曼曼是特地在这儿等你?”
方知行中午遭受暴击,多少盒润喉糖都补不回血,觉得季钏发神经:“你想多了。”
这天累的够呛,身心俱疲。
方知行洗了澡就上床,屋里留着一盏小灯,他耳朵上挂着耳机,听着歌,眼睛盯着手里的润喉糖。
季钏怎么会觉得是钟思远发的善心呢。
方知行无比清醒,那句“不要说没意义的废话”太狠了,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但钟思远没有辞演。
未来三个月,他们无可避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方知行拆开润喉糖的包装,抠两粒扔嘴里,清凉的薄荷味从嗓子眼冲到头顶,提神醒脑更不困了。
作孽似的,他吃了一粒又一粒,一盒空掉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股凉气。